“先深度解析!必须搞清它怎么来的!”
七嘴八舌吵得象菜市场。
秦帆却一言不发,眼神盯着那条链子,象在看一块会动的金矿。
他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所有可能性:漏洞?病毒?AI残片?还是……有人故意埋下的后门?
他咬了咬牙,猛地站起来:“封存它。”
全场死寂。
没人动。
“你说啥?”新博瞪大眼,“你疯了?这机会千年等一回!”
瑞高也傻了,嘴唇动了动,想劝,可不敢开口。
秦帆没解释,转身朝总控台走。
所有人象被抽了魂,眼睛死死黏在他背影上。
他伸手,输入一串没人看懂的指令,系统开始解构数据流。
就在系统自愈的瞬间,他猛地塞进一条乱码。
咔——
屏幕上,那条链子突然一闪,直接穿透了医疗终端的防火墙,像钥匙插进锁芯,咔哒,开了。
全场炸了。
“卧槽!它能操控终端?!”
“这他妈是后门还是上帝的权限?!”
有人激动得直拍大腿,有人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。
但下一秒——秦帆停住了。
他没继续。
他回头,盯着瑞高,眼神平静得象深潭。
“你来。”
瑞高脑门“嗡”地一下。
“我?!我不会!我连它在哪都不知道!”
他想说:系统早该报废了!我哪懂这些!但秦帆的眼神,象在说:你懂的,你就是造它的人。
可他真不懂啊!
他满脑子都是问号:那玩意儿是哪来的?我什么时候写的?我咋没印象?
他张着嘴,像条离水的鱼。
“你……你让我干啥?”他声音发颤。
秦帆嘴角都没动,只吐出四个字:
“把你记得的,所有原始代码,一个字不漏,全敲出来。”
瑞高还是没整明白,这通操作到底图个啥?赌——哦不,秦帆到底想干啥?脑子里一堆问号,像被老鼠啃过的电路板,嗡嗡乱响。
他心里知道,眼下不是较真儿的时候。
合作嘛,总得先信一半,给点空间。
他咬了咬牙,一屁股坐到计算机前,闭上眼,把脑子里所有能抠出来的代码,一条一条往外拽。
他吭哧吭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程序段往系统里硬塞。
下一秒——
秦帆那边,所有关着的程序“啪”地全亮了!
公司计算机像被闪电劈了,瞬间全瘫!屏幕上花屏、乱码、弹窗乱蹦,象一群醉鬼在跳踢踏舞。
几秒内,所有内核文档自动清空,整栋楼的系统直接“猝死”,黑屏一片。
可秦帆倒好,连眉毛都没抖一下。
从刚才起,他就在琢磨这事儿。
现在,他用自己公司当靶子,一试,成了!
他转过身,声音平静得象在讲晚饭吃啥:
“刚我把所有系统关了,就为探一探底。
现在,真相大白。”
“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出bug,是打娘胎里就带着毒。
它自己会伪装,会装死,会骗人说‘我累了’——其实是偷懒,拖慢整条生产线。”
满屋人一愣,随即倒吸冷气,眼神全变了,像看神仙。
可瑞高却摇头:“不可能!这系统全程我盯着,每次调参我都亲自扫毒、查缓存、扒日志,连一根病毒毛都没沾上!”
秦帆嘴角一勾,笑得象刚偷完油的老猫:“病毒?没那东西。
是数据重组时,被悄悄‘腌’出来的。”
瑞高一愣,心里像被砸了一锤。
原来他拼了半年解不开的死局,人家三分钟就拆穿了。
这哪是技术,这是降维打击。
他盯着秦帆,心跳得象打鼓。
以前觉得对方是天才,现在觉得……是妖怪。
他忍不住,脱口问:“那……下一步咋整?”
秦帆缓缓站直,扫了圈众人,目光像压路机,沉甸甸碾过去:
“从现在开始,咱们不修旧车,重打炉灶。
全力开发新系统。”
话音刚落,屋里炸了!
“卧槽——!!”
“真干?!”
“我他妈熬夜三年就为等这一刻!”
无卫和新博激动得原地蹦:“秦帆科技要发大招了?市场要地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