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等这一刻。
对方以为他在躲,其实在下套。
以为他在逃,其实早把猎枪上了膛。
现在,枪口,正对着他的眉心。
而他,不慌,不急,不怒。
他慢悠悠地,打开了系统。
重新上线。
不是原来的那个。
是全新的——
一个,连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真假的“假内核”。
他轻轻点了下回车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他知道——
游戏,才刚开始。
这一次,他没打算只是揍人,他要让对方彻底哑火——这是最后一搏,也是他眼下唯一能做的事。
他转身离开工厂,直接杀回公司,连外套都没脱就喊人开会。
屋里坐满人,他一句废话没多说:“接下来,咱们只干一件事儿——把那块芯片,从里到外重新做一遍,做出个能让人跪着喊爹的版本。”
没人吭声,但所有人眼神亮了。
没一个人喊累,没一个人说不行。
大家埋头就干,像憋了整整一年的火山,终于等到了喷发的那天。
秦帆站在角落,看着这群人熬夜、啃包子、满地扯线头、键盘敲得跟打雷似的,心里头热乎乎的。
他突然明白——自己养的不是员工,是敢跟命运对赌的狠角色。
他不再操心了。
该有的节奏都有了,该铺的路都铺了,剩下的,交给时间。
文档?不用再改了。
数据?早就封存了。
他连计算机都关了,转身就把所有权限转给了无卫和新博。
该放手的时候,就得松手。
七天后,发布会现场人挤人。
闪光灯闪得象暴雨,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台上的秦帆。
他没穿西装,就一件白T恤,头发乱糟糟的,可笑得象太阳从地平线蹦出来——亮得晃眼。
他开口说话,声音不响,但字字砸进人心:“这次的芯片,没有短板。
没有卡顿,没有发热,没有兼容问题。
它不光能用,它还想替你活。”
全场死寂了三秒,然后——炸了。
记者们疯了,抢着问、追着拍,有人当场就喊:“这玩意儿能改写行业规则!”
没人不信。
没人不信。
没人不信。
可当所有人都以为“明天就开卖”时,秦帆轻轻摆了摆手:“暂时不上市。”
空气瞬间冻住。
有人脸色垮了,有人翻白眼,有人转身就想走。
场面冷得象腊月的冷库。
但秦帆没慌。
他早猜到这一幕。
他等的就是现在。
他抬眼,嘴角一勾,声音清淅得象刀锋划过玻璃:“三天后,我开一场直播预售。
只限一百个老客户,抽签,不靠关系,不拼运气,只看命。”
轰——!
整个现场直接沸腾。
有人拍桌子跳起来,有人手机连着拍三小时,有人直接喊:“秦总,我祖宗八代都欠你人情了!”
记者们挤着要采访,秦帆一个都没理,只淡淡回了句:“你们想问的,三天后全都有。”
人群散了,闹腾归平静。
秦帆没走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会场里,慢慢环顾四周,眼神扫过每一个摄象头死角,像猎人嗅着风里的血腥。
他知道,有人来了。
他早就在全场装了三十七个微型探头,连洗手间都没放过。
他不急,他手里攥着整盘棋。
突然,眼角一瞥——门口,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快得象鬼。
他没看清脸,但心口一紧。
瑞高。
他没出声,转身回办公室,手指一敲键盘,监控画面唰唰跳出来。
果然是他。
瑞高混在记者堆里,手里捏着个手机,摄象头对准了主控台——想偷数据,想复制,想故技重施。
可惜,秦帆这次,连网线都换了七遍。
他笑了。
不是赢了的笑,是猎人终于等到狐狸掉进坑里的那种笑。
这一仗,他赢了。
但他清楚——对方不会认输。
他更清楚,三天后那场直播,才是真正的生死局。
对方一定会再来,一定会想尽办法毁掉这场发售。
可这一次,秦帆不想找外援,不想拖累别人,不想让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