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接过话头,嗓门压得低:“现在明白了吧?那些数据泄露、系统抽风、故意挑衅——全是他妈引我们入坑的钩子。”
无卫一头雾水,搓着手插嘴:“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?”
秦帆扭头,眼睛盯着他,象在看一个还没醒的梦游的人:“咱天天用这台机器做测试,可它从头到尾就是个录像机——所有数据,全被它偷偷记下来了。”
“刚才那场崩溃,根本不是病毒。
是光盘里的数据在跟机器内核对冲,搅出了磁场乱流——我们这台‘内核机’,早被人当成了远程监控终端。”
一口气说完,屋里鸦雀无声。
原来他们追的,不是真相。
是自己早被人装在透明玻璃罩里,一言一行,连拉屎放屁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门口扫地的老头,这会儿也停了扫帚,眼珠子朝里溜了一眼,又低下了头。
死寂。
像坟场刚埋完最后一块碑。
秦帆最先动。
他没喊,没摔东西,只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,转身走到角落,背对着所有人,闭上了眼。
他在脑子里重演了一遍每一步。
谁动了手?
什么时候下的套?
谁是内鬼?谁是眼睛?
五分钟,他睁开眼,眼神象淬了冰。
“无卫,立刻断掉公司内外网的两个接口。
别留尾巴。”
“新博,去把看门大爷请过来——不是请,是‘请’他把工厂四个出口全锁死,三天内不准放一个人进出,包括保洁阿姨。”
两人愣住,但没问。
秦帆已经动手拆机器了。
不是拆硬盘,不是拆主板——他把整台机器,像拆废铁一样,一块块掰开,螺丝、电路板、散热片、线缆……全摊在地上,堆成一座小山。
他想赌一把。
这玩意儿,根本不是科研设备。
是监控器。
果然,在主机底座夹层里,他摸到个东西——巴掌大,黑得发亮,是块藏得极深的微型U盘。
他没碰其他计算机,先关了电,用绝缘布裹着手,才重新开机。
屏幕一亮,他差点没站稳。
这U盘里的内容,比刚才的光盘详细十倍。
他的每一次输入、每一次调参、每一次深夜加班的截图,全在里头。
公司五年研发成果,连项目PPT的草稿都原封不动。。
秦帆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这不是盗窃。
是复刻。
对方不仅偷了他们的成果,还偷偷替他们“优化”过,埋了后门,改了逻辑,就等着他们自己把刀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