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，没再说一个字，直接从侧门溜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新博和无卫拎着数据本，敲开他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“秦帆，今天爆单了！订单量超预期三倍！”

    “预售渠道直接瘫痪，服务器两次宕机！”

    他们等着他大笑、夸人、放奖金。

    可秦帆没动。

    他坐在窗边，背对着他们，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个小女孩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冲镜头笑得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他盯着看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窗外阳光正好，可屋里，冷得象停了电。

    新博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今天怎么不对劲？提前走，现在又不说话，到底咋了？”

    无卫也急了：“秦帆，你以前从不是这样啊！你不是最在乎这场发布会吗？”

    秦帆依旧没回头。

    他只是慢慢把照片，塞进了抽屉最底层。

    心里的声音，没人听得见。

    “你们只看到它能炒菜、能按摩、能懂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它……连‘想妈妈’这种念头，都能读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，到底是在造工具，还是在造一个……代替她的影子？”

    他心里闷得慌，不是因为别的，就是那件事——老在脑子里转，甩都甩不掉。

    他一直觉得，产品前期推起来不难，市场铺得开，客户也愿意试。

    可最难的，是后面怎么扛得住。

    熬不过三个月，产品就自动凉了，这事儿他见过太多回了。

    不是没人做，是没人撑得住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拼命。

    天天跑客户、改方案、熬通宵，信念比谁都狠。

    可越是这样，越觉得脚底下像踩着空的。

    赢了今天，明天呢？后天呢？

    今天是大胜，数据亮眼，团队欢呼，可他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