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溜达,偶尔凑上来指点两句,说些无关痛痒的建议。
说完就撤,退到角落,跟没事人一样站着,一副“你看我也来了,但我啥也不干”的德行。
他们这副模样,厂里的老员工早就看不下去了,私底下议论纷纷,觉得这些人纯属吃白饭的累赘,还多次向秦帆抱怨:留着他们干嘛?赶走算了。
可秦帆一直没表态,直到这一刻,他目光扫过这群人,心里忽然动了个念头。
本来他是真不想搭理他们,觉得争来斗去太累。
但转念一想,如果一直装聋作哑,任由他们横着走,对方只会以为他软弱可欺。
与其这样,不如干脆亮一次相。
说不定还能落个清静,顺便也让自家兄弟出口气。
而且,这么一来,也能叫那几位收敛些。
他嘴角微微扬起,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,停在几人面前,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里的闪躲。
他没发火,也没冷嘲热讽,反而笑着开口,语气温和得象在拉家常。
“你们整天来回跑,挺辛苦吧?要不我给你们单独搭个观察台?就在旁边坐着,边喝茶边看我们干活,怎么样?”
顿了顿,他忽然象是想起什么,拖长声调补了一句:
“哎呀,瞧我这脑子——等会儿两个芯片合体的时候,得先问问林莫天的意思啊。
他人要是不到,怎么办呢?要不,我也请他来,跟你俩坐一张桌子,边喝咖啡边监工?”
这话刚落,空气一下子变了味。
几个人脸色微变,本能地往后挪了半步。
最后推举出一人当代表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秦先生,您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秦帆还是那副笑模样,“我能有啥意思?就是随口一说,想着让大家舒服点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