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和雷默天各自甩脸子,头一偏,转身就走,谁也不理谁。
这一场暗斗就这么收了场,但两家公司的梁子,反倒越结越深,像块老伤疤,碰一下就疼。
第二天,秦帆收到一封信,信封上没写名字,送信的人却说是林莫天公司派来的。
他拆开一看,内容虽短,意思明明白白——真是雷默天寄的,不是来砸场子的,而是约他再来一场新比试。
信里给了两条路:第一条,还跟之前一样,各做一款抓眼球的芯片,看谁的产品更受市场待见,谁就算赢。
第二条,换个玩法——拿公司当擂台,让员工出战,一对一过招,比的就是芯片研发的真本事。
哪边的员工胜了,哪边就算赢家。
秦帆坐在办公室里,一个人琢磨半天。
这事听着简单,可真要动起来,牵扯不小。
尤其是第二条,要是真让员工上阵,到底有没有赢面?他自己都没底。
关键是,人选怎么定?谁最合适?
脑子里乱糟糟的,正理不出个头绪,门突然开了,新博走了进来。
秦帆猛地一激灵,好象被闪电劈中,一下子清醒过来——合适的人不就站面前吗?他二话不说,直接把信递了过去。
新博一开始有点懵,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,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但他拿不准秦帆到底啥意思,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秦帆,你打算咋办?”
秦帆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想听听他的意见,看愿不愿意接这个活。
新博倒没推脱,也没激动,反而冷静得很。
他觉得这事不能拍脑门决定,得细想。
“秦帆,”他开口,“要是真让员工比,咱们得先把细节捋清楚。
他们那边会派谁上来?我们得摸清对手才行。”
秦帆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听得出,这话是真心为公司着想,也为他本人好。
他理解这份担忧,心里还挺满意。
可有时候,想太多反而坏事。
他始终觉得,有些事不必太较真,兵来将挡就是了。
再说,他对雷默天那家伙一直不看好。
在他看来,那人就是个扶不起的烂泥,再给机会也翻不出浪花。
他是打定了主意,认定自己不会输。
这份信念在他心里扎得死牢。
所以他干脆利落地回道:“别担心,不管他出什么招,咱们都有办法应对。”
说完就没再讨论下去,那样子明显是已经下定决心了。
新博还想再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现在多说无益,秦帆的性格他太清楚了,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劝不动,争也没用,最终也只能作罢。
他默默站起身,顺从地退出办公室,脚步轻得象片叶子,没留下一丝声响。
等四周安静下来,秦帆拿出纸笔,给雷默天写了回信。
信里说得明白,他已经选好人了,不怕挑战,也不躲不藏,就等着这场笔试开场。
那边雷默天接到信,气得脸都变了。
本来是想突袭一把,让他措手不及,狠狠挫他锐气。
结果人家不但早有准备,连人都安排好了。
这口气他哪咽得下去?
来回踱步,咬牙琢磨,忽然心里一动,冒出个阴狠主意。
当晚,秦帆刚走出公司大楼,就觉得背后不对劲,好象有人跟着。
进了地下停车场,他借着车子玻璃的反光一瞄,果然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贴在后头。
黑衣黑帽,动作贼兮兮的,看着就不怀好意。
他心头一紧,冷汗直冒,再不敢往前走,快步钻进公司的一辆车上,反锁车门,一脚油门轰出去,头也不回地往家冲。
直到回到家,瘫坐在沙发上,心跳还没平复。
回想刚才那一幕,仍是后怕不已。
他赶紧掏出手机,拨通了无卫的号码。
“丁铃铃…………丁铃铃…………!”
无卫正窝家里无聊刷手机,电话一响,立马弹起来冲过去接。
听到是秦帆的声音,他一愣,随即有点兴奋。
这可是稀罕事,秦帆平时从不主动打电话找他。
他连忙应道:“兄弟,啥事啊?”
秦帆把今晚遇跟踪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无卫听完,眉头拧成一团,惊讶之馀,却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不吭声了,整个人象是掉进了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