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能,但眼前已经打开了一条新路。
他心头一动:这个自带的机制,或许能试着开发一下。
说不定,能捣鼓出谁都没见过的新东西。
又或者,在原有的基础上,他还能把这种心情再往上推一层——不是被动地被人撑腰,而是主动抓住了某种流动不定的契机。
他挺喜欢这种不固定、总在变化的东西。
身为一个搞科研的人,他在这种飘忽不定的状态里看到了机会。
他也觉得,只有这样不按常理出牌,才能真正贴合市场的胃口。
才能逼着人去想新点子,才能让人一直往前探,永远有东西可挖。
就象现在这样,他刚拿到点成果,马上又有意外之喜撞进来,这种感觉他最上瘾。
此刻他早就把昨天那堆烦心事扔到脑后了,满脑子都是眼前的高兴劲儿,心里像点了火似的热乎。
他忍不住转头看了眼洋洋,眼睛发亮地对他说道:
“兄弟,真得谢谢你,你简直就是我走投无路时蹦出来的救星,是我的引路人啊!这东西来得太及时了,真是帮我渡过难关。”
洋洋一听这话反倒有点坐不住了。
说到底这事因他而起,他一直觉得自己没脸见老同学,心里头压着沉甸甸的愧疚。
甚至有那么几分钟,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:干脆消失得了,别再出现了。
可现在,他听见秦帆真心实意地道谢,听着他说话时那股温暖劲儿,整个人不知不觉就被触动了。
他开始被秦帆的情绪带着走,最后忍不住脱口而出:
“老同学,是我对不起你!没想到你不光不记仇,还这么宽宏大量……从今往后,你说往哪走我就往哪走,你要我干什么我都干,绝不说二话!”
秦帆听了差点笑出来。
突然之间,他觉得自己象是旧社会那种管人要租的地主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