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他单枪匹马冲进二十人包围圈的场面了,越想越热血,心跳都快了三分。
秦帆根本没空看她。
点菜?扫了一眼菜单,手指划拉两下,噼里啪啦报了一串名字,末了把菜单一扔:“你再挑几个。”
陆流芳刚伸手,他转头冲外头喊:“都过来,每人最少点一个,不点?奖金没了。”
刚还在门口喊“咱就吃生蚝,省钱!”的一群员工,瞬间集体哑火,脸都绿了。
他们算过帐——这地方一顿饭能顶他们半个月工资,能省就省。
谁知道老板不按套路出牌,还玩这套“吃不起就扣钱”?
“生蚝!还是生蚝!”有人嘴硬。
“对!就生蚝!”
秦帆瞅了一眼,气笑了:“行啊,全给我上!每人一份,一个都别落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点的菜一起上。
酒?算了,把我那十瓶82年的拉菲,全拿上来。”
服务员应得脆生:“好的秦先生,马上安排!”甜得象蜜糖,转身走了。
陆流芳一个人坐在旁边,象个被遗忘的布娃娃。
秦帆瞄了她一眼,语气软了下来:“外面人多,话没法细说,别多想。
刚才那事,有我在,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她低头咬了咬嘴唇,声音小得象蚊子哼:“那……钟助理呢?”
话一出口,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。
这话问得胆大包天,可她憋了太久。
秦帆没笑,也没躲,只静静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