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打!我们道歉!”
“是我们的错!我们嘴贱!我们放屁!”
“大哥饶命啊!动手会坐牢的!会坐牢的!”
几个前一秒还在天上飞的家伙,瞬间变土鸡,浑身发抖,裤裆都湿了一片。
他们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这泥腿子,真不知道班觉是谁?
否则,咋敢一脚把太子爷干得跟死猪一样?
不服?当然不服!可老大都吐血躺平,对方人多势众,拳头比嘴皮子硬,他们再傻也懂什么叫识时务。
“哟,刚才那股子牛气呢?现在跪着像条丧家犬?”有人哈哈大笑。
“白激动一场,还以为撞上硬茬子,原来是纸糊的!”
“现在跪着求饶?晚了!刚才怎么不舔你哥的鞋底?”
员工们早就挽袖到肩,这会儿笑得满脸放光,一步步逼近,象一群围猎的狼。
秦帆缓缓放下腿,目光扫过地上那滩血迹和昏死的家伙,嘴角一撇,抬手——
食指,轻轻一勾。
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“轰!”十几条壮汉一拥而上,拳头脚板像暴雨一样砸下去。
“大哥!别打了!我们真错了!”
“我眼瞎!我猪油蒙心!”
“再打要出人命了!真的要出人命了——!”
门口瞬间炸了锅,惨叫求饶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,路过的行人全都绕着走,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,生怕沾上麻烦。
酒店里的人也听到了动静,经理带着几个员工急匆匆跑出来,一瞧见秦帆,立马绷直了身子,脸上堆着笑,小心翼翼凑过来:“秦总,您大驾光临,真是给我们这破地方长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