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眼神能杀人,这帮孙子早被千刀万剐八百回了。
她心里狂骂:你们这群傻缺是真不懂死字怎么写是吧?非要来破坏我和秦帆的感情?
她指甲掐进掌心,差点没咬碎牙。
站在一旁的保安队长看得心惊肉跳。
老板揉太阳穴了。
这是暴风雨前的安静。
他跟了秦帆三年,每一次老板这么揉,接下来必有人要进医院,或者干脆从这世上消失。
上次是个老板亲戚赖帐,结果对方公司三天后宣布破产,人被扔出城外,连尸体都没找着。
今天这事儿……怕是更大。
秦帆却忽然开口,语气温柔得象哄孩子:“流芳,这位兄弟说的也有道理……你跟我这么久,是委屈你了。”
陆流芳一愣。
下一秒,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了下来。
她声音抖得象风里的纸片:“我就知道……你嫌弃我了……你终于……不要我了……”
全场寂静。
连那几个混混都愣了。
这画风……怎么突然变成言情剧了?
保安队长差点跪了:老板你这句是杀人诛心啊!她信了啊!
秦帆:“……”
他傻了。
他只是想装个高深,刺激下这帮不长眼的,顺带试探她反应——怎么搞得象他负心汉抛弃了苦命妻子?
他明明一句话都没说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