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也不是啥大事,”秦父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和你妈合计了下,打算回老家县城住。”
“啥?好好的为啥突然要走?”秦帆脸一下就沉了,“这边房子大、空气好,你们待得挺自在啊,怎么就扛不住了?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该不会是季晴那事儿,把爸妈吓着了吧?
秦父没立刻答话,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,眼神飘得老远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嘴上笑嘻嘻,心里弯弯绕绕。
咱俩活了半辈子,哪见过这阵仗?出门买个菜都得看人脸色,连菜市场大妈说话都带刺儿。
真不是咱矫情,就是……待不惯。”
秦母接话时声音越来越低,眼圈都有点发红:“大城市是繁华,可咱这老骨头,走两步都头晕。
最难受的是……人心难测。”她顿了顿,嗓音发颤,“那季晴,看着多懂事的一个闺女,结果呢?是卧底啊!咱这辈子,连个假对象都信错,还咋敢再掺和别人家的婚事?”
秦帆喉头一紧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们是因为她,才想回去?”
秦父点点头,没反驳。
秦母低头搓着手,声音象风吹纸片:“我们本想着,帮你相个好姑娘,让你早点成家。
可这事一出,我才懂,感情这事,真不是谁好谁坏,是你敢不敢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