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也忍不住叹气:“那……机密丢了,能补回来吗?公司损失大不大?”
秦帆咧嘴一笑,特轻松:“爹,您儿子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,咋可能从一间小车间,干到今天这地盘?”
话一出口,老两口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。
可这趟旅行,是彻底没心情了。
第二天,酒店门口就蹲了十几个记者,还有网红举着自拍杆直播:“大家快看!这就是传说中让国家都亲自出动的科研大佬!”
热搜第一,爆了。
出门?全城认得他。
上街?三步一粉丝,五步一闪光灯。
最后秦帆直接躺平——关门,拉窗帘,连外卖都叫楼上。
每天就抱着笔记本,一边盯着太空基地的进度,一边远程指挥芯片厂的生产线,顺手还能管管王子岛那边的新项目。
日子就这么平淡过去。
直到第七天晚上,手机突然响了。
不是助理,不是公司,不是熟人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他尤豫了三秒,还是点了接听。
“请问是秦帆先生吗?”
声音有点哑,像烟熏过,又象刚生完一场大病。
秦帆眉头一皱:“我是。
你是谁?”
对面咳了两声,停了半晌,才缓缓说:“你不是一直在查我吗?我现在在三冠市,帝诺餐厅。
想见,就来。”
说完,电话直接挂了。
秦帆盯着手机屏幕,愣了两秒。
这什么神经病?说话跟黑帮碰头似的,还带倒计时?
他可是能和顶尖科学家当面掰手腕的人,怎么可能被这种小把戏钓?
可……
——“你不是一直在查我吗?”
这话,他听着耳熟。
他立刻打开系统后台,快速扫描号码来源。
几秒后,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。
秦帆手指一顿。
原来,是你啊。
看来樊思如真沉不住气了。
他这人躲了这么多年,突然跳出来约我见面,肯定不是来打招呼的。
没事儿谁会主动找一个多年不联系的前同学?更何况,他连门都不敢出,全靠轮椅和监控活着。
刚才电话里那声咳,像破风箱拽了十遍,嗓音沙得跟砂纸磨铁一样。
这哪是人说话?分明是快断气的病人在硬撑。
我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,直接扒他底裤。
一查不要紧,吓我一跳。
这哥们打娘胎出来就缺根筋——免疫力低得跟纸糊的一样。
小时候三天两头住院,爸妈带着他跑遍全国顶尖医院,最后结论就四个字:活不成高寿。
发育慢、体虚、怕风怕冷,学校里被 kids 叫“玻璃人”,逼得他全家挪到国外,关门躲屋里搞科研。
连说话都得靠语音助手,根本不敢去人多地方。
媒体把他捧成“轮椅天才”,可没人知道,他连上个厕所都得靠护士扶。
可他为啥突然从国外飞过来找我?
我手机号不是啥机密,班觉那儿能扒出来十遍。
他真想联系我,早该联系了。
现在憋不住了,肯定是急得要命。
我脑子一转,想到前几天让甘明秀盯的事儿。
立马拨过去。
“老板!您这电话来得真巧!”甘明秀声音透着喘,背景音哐当哐当象在搬货,“我刚签完合同回来,鞋都没换!”
“樊思如有啥动静?”我直奔主题。
“他盯上个国外专利,盯了快一年,快谈成了!”她一口气倒豆子,“那项目是‘细胞适应性重构芯片’,专门改人体底层结构,能让人在真空、极端温差、低重力环境下活蹦乱跳——说白了,就是把人改造成太空耐受体!”
我耳朵一炸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我听风就是雨,二话不说,派人直接砸了双倍价格,把专利从他手里硬抢下来了!签完合同我连口水都没喝,立马飞回来汇报——没想到您倒先来电了!”
我沉默两秒。
双倍价格?几个亿砸进去就为一个年产量不到十个的项目?甘明秀那抠门鬼,上回给我省两百块快递费都能念叨一周,这次怎么跟疯了一样?
“啥专利?说清楚点。”我声音压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