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再也没出来,最后就剩几根骨头,骨头缝里还带牙印儿!”
空气一下冷了。
那两拨土着人全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象铜铃,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那棵断掉的大树还在冒烟,尘土没散,他们根本看不清秦帆在哪儿——只知道,刚才那道光,能把参天大树劈成两截。
谁动,谁就是下一个断树。
狼牙人也傻了。
他们跟秦帆混了这么久,从来没见他真掏过这玩意儿。
此时一个个腿软,喉咙发干,想说话,舌头都打结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他咋……咋整……”
秦帆听懂了——他们在问:这交易,还接不接着干?
他抬眼,直勾勾盯着那两群瑟瑟发抖的土着,一字一句:
“你们那片黄石头矿,我征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稳,像块石头砸进泥里:
“给你们二十吨吃的。
一天一送,顿顿新鲜,管够。”
话音刚落,狼牙那帮人眼睛唰一下亮了!
他们心里门儿清——对面俩部落的矿,比他们大十倍都不止!
秦帆没多要,只拿了他们这一份,就甩了二十吨粮。
这已经……是天降馅饼了。
可他们不敢说,也不敢动,只能偷偷用眼角瞟着秦帆,像看神明一样。
那些狼牙部族的老乡们心里痒得跟猫挠似的,越想越觉得——秦帆这人,咋就那么有分量呢?明明是他先来的,凭什么咱们得听他的?这叫“早到占便宜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