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得起。”
他心里美得冒泡,连脾气都懒得发了。
可张总那边却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,才吭哧吭哧开口:
“老板……有件事,我得跟你实话实说。
咱们内部,可能有内鬼。”
秦帆一愣。
心猛地一沉。
要是真有内鬼,那他们所有的底牌,从今往后,全成透明的了。
别人还没动手,他们自己先把家底抖了个干净。
战略、布局、下一步计划……全是摆给人看的。
他皱着眉,半天没出声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得抓。”
语气不重,但字字砸地。
“怎么抓?总不能天天盯着人看吧?”张总问。
“自然得钓鱼。”秦帆眼神一冷,“得放个诱饵,大到让他忍不住咬钩的诱饵。”
他脑子里转了整整三圈,终于有了主意。
当天下午,秦帆带着人,直奔费尔马大森林。
那片林子底下,也埋着一座金矿。
可外头——早被记者和同行围成了铁桶。
闪光灯咔嚓咔嚓,像打雷一样。
秦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他心里清楚:这帮人就是闻着腥味的鬣狗,舔着嘴等分一口肉。
但——这座岛是他的,矿也是他的。
他凭什么怕?
进了矿场,他第一眼就看到一圈土着人围在矿区四周,穿着工装,拿着对讲机,巡逻得比保安还严。
秦帆有点意外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“现在进展咋样?开挖了吗?”他直接问负责人。
负责人擦了擦汗,支支吾吾:“还没……还在测储量。
要是矿脉真够大,咱得立体开采,可现在外头全是摄象头,万一被拍到啥……外界一闹腾,咱们反而被动。”
他声音越说越小,脸色都白了。
“被动?”秦帆冷着脸,“你是在替我干活,不是替他们写新闻稿。
你该咋干就咋干,管他们放什么屁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空气都凉了三分。
可负责人尤豫了下,小心翼翼抬眼:“老板……话是这么说。
但您想过没?他们围着不走,其实……是在帮咱打GG。”
秦帆一愣。
“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