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今天好好吃一顿!明天开工,我安排活儿!别绷着,放开了吃,这顿我买单!”
服务员推着海鲜塔过来时,有人眼框都红了。
有人偷偷掐了自己大腿——不是做梦?
真有人,花大钱,请一群刚被裁员的工人,吃顿顿顿一万块的席。
就为了说一句:别怕,你们,还有活干。
原本看见这帮工人进门,大堂经理差点没直接抄起对讲机喊保安。
可他一抬头,瞅见秦帆的脸,话到嘴边立马咽了回去,连带着那副臭脸都缩成了咸菜。
工人仨俩围在菜单前,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。
“我靠!这玩意儿是龙虾?比我家柴犬还大!”
“你那叫啥?瞧见没?帝王蟹!那俩大钳子张开,跟人伸骼膊似的,一夹能把你头给拧下来!”
“我的天爷……这菜单上的菜名我一个都念不利索,咋点?全要了吧?”
一个个脸上放着光,象刚中了五百万。
这顿饭吃不吃倒无所谓,关键是明天一开工,工资卡里能进的可不是小数目。
日子,象是突然被太阳照得透亮。
可这阵仗搁在高档餐厅里,跟牛拉进艺术展似的,刺眼得很。
没几分钟,就有人受不了了。
“哪来的民工团?也敢进希尔顿?通麦迪管的厂子,现在连饭钱都垫不起?”
酸话一出口,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秦帆耳朵一动——通麦迪?那不就是刚归顺他的那个老蔫巴?
他没料到,这名字竟在这儿,被人嚼得跟剩饭一样。
他顺着声音扭头一看,一张桌子旁坐着个穿白西装的胖子,一脸不屑,手里还晃着红酒杯。
秦帆心头一紧:我明明包场了啊?这人怎么还在这儿?还占着座儿?
他刚琢磨,经理就小跑着过来了,赔着笑,腰都快弯成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