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一软,转身就想跑。
可后颈一紧——
一只冰凉的手,像铁钳子似的,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跑?刚才不是挺横吗?”秦帆凑近他耳朵,轻飘飘问。
班觉脸都皱成了咸菜:“哥……真不关我事啊!是那人逼我的!我早就知道你不好惹,我不想动你,可公司逼我……我真的没得选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当初干嘛不乖乖做生意?干嘛非要脑子发热来这一出?
“哦?”秦帆眯起眼,“你承认有背后人了?行啊,他叫啥名?”
班觉摇头,眼神躲得飞快:“我不知道他叫啥……但钱是他打的,技术是他给的,手下那帮人,全听他调遣。
他……他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
秦帆盯着他眼睛看了足足五秒。
没闪,没慌,不象撒谎。
他叹了口气。
这次,还是没捞着鱼。
那家伙藏得太深,像空气,抓不住,摸不着。
“行吧,名字我不问了。”秦帆一把拎起他衣领,像提一只瘫软的麻袋,“带路,找小老头。
要是他少根头发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明天就该躺在太平间里,没人认得出你是谁。”
他猛地一推——
班觉跟跄向前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可他刚抬头——
一双又长又直的腿,静静立在他眼前。
白袜,黑靴,裙摆微扬。
甘明秀。
班觉一愣,接着,眼珠子突然亮了。
这不是天上掉馅饼,这是——天上掉救命符!
他正愁没底牌,人家自己撞上门来了!
班觉猛地站起来,一把攥住甘明秀的手腕,反手一扭,直接把她拽到自己身后,骼膊死死勒住她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