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什么董事?这位置,也该换个人了。”
……
工厂门口,秦帆和甘明秀还在等。
风有点凉,烟快抽完。
就在秦帆打算再点一支时——
那安保哥从侧门狂奔而出,满头大汗,脸笑得跟开了一朵菊花。
他喘着粗气,一把拽住秦帆袖子:
“成了!人马上到!你们能进去了!”
“老哥,真他妈太感谢你了!为了我这事儿,你跑断腿吧?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!”秦帆接过那张纸,手都有点抖。
保安咧嘴一笑,重重拍了他肩:“嗨,说啥呢?兄弟之间讲啥谢不谢的,赶紧进去,别误了事儿。”
心里却嗤笑:真是个土包子,一张破纸都当宝。
“行了行了,人快到了,别在这儿唠了,快进去!”保安催得急,挥手像赶苍蝇。
秦帆连连点头,拉着甘明秀就往里走。
等人一消失,保安才从裤兜里掏出个鼓鼓的大红包,捻了捻,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——一万泰兰德,爽翻了。
……
车缓缓停在厂门口。
乐友科技的人早等在那儿了。
安班户落车,眯眼扫了圈四周:锈迹斑斑的铁门、掉漆的标语、墙角堆的烂轮胎……嘴角一撇,冷笑。
“真搞不懂公司脑子进水了?这么大个城市,几十家工厂不选,偏偏挑这鬼地方?”
旁边小职员赶紧凑近:“是啊,我也觉得怪。”
安班户轻笑一声,压低嗓门:“傻了吧?我们看的不是厂房,是信号。”
“信号?”
“对。
秦帆科技甩了它,它现在投奔咱们——这就是个‘打脸工具’。”安班户眼睛发亮,“只要我们在这儿搞点动静,新闻一炒,全网都知道:秦帆科技连个破厂都搞不定,我们却能收编它不要的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