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，班觉越没底。

    自己公司那批电池……真没出问题？

    念头刚冒头，又被他狠狠掐灭。

    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秦帆挂了电话，慢悠悠走回来，站得笔直，像根插进地里的旗杆。

    他不说话，只是看着班觉。

    那眼神，没火，没怒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班觉喉咙发干，嘴唇动了两下，想骂，想反驳，可一开口，嗓子眼象是被堵住了。

    他不敢说。

    一个字都不敢。

    他知道——只要他开口，哪怕只是“恩”一声，都等于认罪。

    “你当不说话，这事就能掀过去？别天真了！

    我早就叫了我们公司最顶尖的电池专家，连你们家的电池都带过来了——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，咱好好瞧瞧，你们到底在卖什么玩意儿！”

    秦帆嗓门大得能掀屋顶，脸红脖子粗，跟被人刨了祖坟似的。

    那副表情，活象乐友的电池害他家孩子吃坏了肚子。

    班觉却一点不怵，眉毛一挑：“你找个人就能当专家？我信你才怪！你也别拽，我立马也请个真正的行家过来，咱俩当面掰扯清楚！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响，但字字砸地，像铁锤敲铁板。

    早在这趟来王子岛前，他就猜到这一天躲不过去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，来得这么快，这么猛。

    “行啊，你随便叫人来，越多越好。”秦帆冷笑，“但要是真查出你们电池有问题——你得当场认错，给所有买家跪下道歉！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不算过头。

    在场九成九的人，手里都捏着乐友的电池。

    赔礼道歉，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可班觉一听，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“你开什么国际玩笑？就算有一块出问题，也可能是运气差，你当全公司生产的电池都烂透了？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要扑上去揪秦帆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