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儿子要被揍成肉泥了!
可等她睁开眼——
秦帆站在原地,屁事没有。
拳头砸他身上,跟打棉花包一样。
他甚至还咧着嘴笑,一口白牙亮得晃眼,还冲着那群人勾了勾手指头,慢悠悠地喊:“来啊,再来啊!”
那声音一出,带着股说不出的威势,连林子里的鸟都噤了声。
村民们傻了。
他们家的壮汉一拳能撂倒一头牛!
可这小子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?
“……他不会真是咱们的王吧?”
“可咱们巴卡族多少年没立过王了?一个外人,力气大点,就说他是王?太草率了吧?”
“王得能带咱吃肉、避瘟疫、不饿肚子!光能打有啥用?”
“对啊!咱祖祖辈辈的王,都是让神灵降福的!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在林子底下炸开。
他们信他能打,但不信他能救他们。
一个满脸疤痕的老汉站出来,声音嘶哑:“你要是能给我们吃的,治好咱们的病,我们就认你当王!”
秦帆扫了一眼他们——身上全是蚊虫叮咬的包,皮肤发黄,走路都虚晃,一看就是长期吃生肉、喝脏水、中了瘴毒。
这对他来说,跟伸手捡块石头一样简单。
“行,明天这时候,还在这条溪边,我给你们答案。”他说得轻飘飘的,像说明天吃饭一样自然。
他得打电话叫公司送吃的、送药,一来一回,正好一天。
村民一听,愣了愣,互相看看。
嘿,咱们族里的巫师施法,还得跳三天三夜、烧香磕头呢!
人家只是说“明天来”,已经算快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