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公司机密,但我也不想看公司被人当猴耍。
这事,我得往上报告。”
话音刚落,姑娘眼框“唰”地红了。
一滴泪还没掉,鼻子先抽了两下,嘴唇哆嗦,像被风吹残的小花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他们抓了我弟弟……我没办法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小得象蚊子,“我只想查清楚岛上到底有什么……我真没想害公司……求你别举报我……”
秦明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创业那会儿。
被供货商骗了货款,被人堵门逼债,跪着求人放过一马。
那滋味,比吃玻璃渣还难受。
眼前这姑娘,眼底的慌,不是装的。
他心头一热,拳头一攥,胸脯一挺:“行,这事儿我罩了!你别怕,有我在,没人动得了你。”
他信誓旦旦,可眼尾没放松——那抹笑,太干净,太完美,完美得不象真话。
而她低着头,睫毛一颤,唇角……微微一勾。
……
一周后。
秦帆蹲在电池实验室,盯着眼前半成品微型电池,指尖敲着台面。
这玩意儿,成本低,周期短,比什么两纳米芯片省事多了。
哪怕还没彻底搞定,但关键模块他已摸透,可以先拿给乍伦蓬过过手。
这小子,自打被秦帆带进实验室,就跟换了个人。
不喝酒,不打游戏,不刷短视频。
一天十二小时蹲在仪器前,连饭都啃得囫囵吞枣。
别人说他傻,他却笑得象个捡了金元宝的孩子。
“老板,这技术……该不会是那位‘电魂大师’的真传吧?”乍伦蓬眼睛发亮,嗓音都带着颤,“我网上搜过,全球只有三个人能做出这种结构,全是神级人物!要是能见上一面,我这辈子都值了!”
秦帆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。
“神级大师?”
他拍拍乍伦蓬的肩,语气象在跟邻居家娃说“你明天考一百分”:“没错,就是他。
你要是想做出一模一样的,就得现在起,把每一根电线都当亲人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