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秦明眼神冷得象冰,“我不光要图他给的机会,我要对得起他信我的那一分眼力。”
屋子里炸了锅。
孩子缩在床角,听得一愣一愣,但有一句话他听懂了:
——咱家,好象要留下。
……
秦帆坐在能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,手里捏着杯温热的普洱。
甘明秀刚汇报完。
“乐友科技,断了咱们全部供货链,还到处发帖骂咱电池是垃圾,芯片是废铁。”她声音有点发紧。
秦帆慢悠悠抿了口茶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他笑了下,“他们不是跟咱拼技术,是冲着人来的。”
“查了,”甘明秀立刻递上平板,“乐友老板是周天佑,五十岁,满脸横肉,做电子配件起家的,脾气爆,但没脑子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副总王建军,工程师出身,技术过硬,但性格保守。”
“其他人?”
“财务、法务,全都是正规军,挑不出毛病。”
秦帆没说话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太整齐了。
太正常了。
一个正常公司,不会这么不计成本地搞你。
除非——他们背后有人在指挥。
他翻到下一页。
照片一张一张掠过。
直到最后一张。
那是个戴金丝眼镜、白衬衫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男人。
斯文、安静、笑容很淡。
像书架里掉出来的一张旧照片。
秦帆手停住了。
嘴角慢慢往上勾。
“班觉。”他念出声,声音轻得象叹气,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他记得这人。
三年前,秦帆搞了一场技术招标。
班觉是竞标方之一。
他想用劣质材料偷工减料,被秦帆当场揭穿,丢人现眼,当场被踢出局。
后来,这人再也没出现在行业里。
原来躲在这儿。
等风头过了,偷偷换了皮,又杀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