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就想走。
“站住。”秦帆开口了。
斯文男子顿住,咬牙回头:“还干嘛?想继续挨揍?”
“没想揍你,”秦帆缓步上前,声音不重,却压得满屋子人不敢喘气,“就想问一句——刚才动手打我小叔的,是你,还是你们仨一起上?”
他站在那,没动,可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象被抽空了。
没人敢说话。
斯文男子咧嘴笑了,一脸痞气,叉着腰,把下巴抬到天上去:“是我打的,咋了?你刚才那一拳,老子记下了。
可你真以为我只会动拳头?我玩的,你做梦都想不到。”
他丢下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,扭头就走。
秦帆没追。
他嘴角,轻轻扯了一下。
他对付人,从来不用拳头。
等门关上,经理深吸一口气,冲秦帆深深弯下腰,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板。
“今天这事是我冒失了,不知道先生贵姓高就?”中年男人声音压得低,态度却象跪着说话。
这话说得,跟递名片似的,让人不好不接。
“哪有什么大来头,就是开了个小公司,搞点科技玩意儿。”秦帆随口一答,语气轻得象在说“刚吃了碗面”。
听上去真就跟喝水一样简单。
他自己压根没当回事。
可这话进了中年男人耳朵里,立马变了味儿。
“小公司?”他心里嘀咕,“能一脚把那文弱书生踹飞的人,能是开小公司的?那眼神,哪是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?那是刀尖上滚过血的人!”
他越想越心惊。
能碾压那种混混的,哪是普通老板?分明是能掀桌子的角色。
“麻烦你叫个医生来吧,”他赶忙说,“我这亲戚,得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