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秒,他脸突然涨得象煮熟的虾子,捂着肚子原地打转,胃里一阵阵抽筋似的疼。
“我去趟……厕所……”他跟跄着扶住墙,连路都走不直,歪歪扭扭就往外蹿。
秦帆本想说:“厕所就在里头,你转身就是。”可话还没吐全,人早溜没影了。
他只好摇头叹气:去就去吧,能出啥事?
可半小时过去,小叔没回来。
爸妈在包间里坐不住了,一个劲催:“你赶紧去看看!你小叔咋还没回来?该不会在外头出事了吧?”
外地人嘛,离了眼线就慌,觉得一出视线,命就悬了半空。
秦帆心里也咯噔一下,没多废话,抬脚就走。
刚迈出门,外面吵得象炸了锅——吼声、砸东西声、拳脚砸肉的闷响,一股脑往耳朵里钻。
他眉头一皱,心猛地往下沉。
顺着声音快步过去,只见小叔趴在地上,衣服被撕得象乞丐的破布,浑身都是脚印。
三个穿西装的壮汉,领口歪斜,领带松垮,正围着人踢。
其中一个抬腿就要踹他脑袋。
“住手!”秦帆声音冷得象刀锋。
那仨人猛地一愣,转头看见是个年轻小子,立马笑了。
“哎哟,这不是来救星的?原来这醉鬼吹牛说‘我侄儿狠’,指的就是你这么个小不点?”
为首那人戴着金丝眼镜,衣冠楚楚,说话却象街边混子。
嘴角一咧,全是不屑。
地上小叔还嘟囔着:“我侄儿……可厉害了……你们敢打我……他能把你们……扔出城!”
这话听着醉,可字字都记得死死的。
秦帆无奈地扯了下嘴角。
那戴眼镜的听了,脸一下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