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听说你在国外搞大买卖?
到底干啥的?发财的路子透个底?”
秦帆低头笑笑:“哪有啥大买卖,就是糊口的小活计,不值当提。”
“哎哟哟,还谦虚!”小叔一拍大腿,“你都混成王子岛大老板了,还不帮帮自家亲戚?
这链子我戴了八年,没换过,就图个念想——你这孩子,总不能让我这老骨头戴一辈子‘假金’吧?”
秦帆心里冷笑:真当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?
这人,信的不是亲情,是实打实的油水。
他嘴上应着,心里门儿清:这次来,根本不是来旅游的,是来验货的。
出了机场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面前,车门一开,整条道都安静了。
小叔眼珠子瞪得差点滚出来,脚下一顿,张着嘴,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
他不是没坐过豪车,可真没见过这种“压路机”级别的。
他喉结滚了滚,想说“这车得上百万吧”,又怕丢人,硬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就装作没看见,转身拉着媳妇说:“走,咱们先上车——哎,司机你慢点,别颠着你婶儿。”
可他背对着秦帆的那一刻,嘴角已经悄悄咧到了耳根。
至于他老婆和闺女,一瞅见这辆豪车,眼珠子都差点掉地上,可愣是没喊没叫,就捂着嘴啧啧两声,跟看稀罕物似的。
秦帆心里还嘀咕:这反应,倒挺反常。
正想着,小叔突然蹦出一句:“咱这堆人,你这车坐得下吗?”
车是挺唬人,可也就五个座,实打实的硬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