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麦助手的脸露了出来,表情比被老板催KPI还慌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秦帆心里一咯噔。
他只是出来透口气,没想到撞上人形闹钟。
“公司出大事了,非得你来救命!”助手语气急得象火烧屁股。
秦帆一愣:“我能救啥?我又不会卖车。”
“是电池和芯片。”助手脱口而出。
“是我给你们的那批货出问题了?”秦帆心头一紧。
助手连连摇头:“不是!说不清,真说不清!咱去公司,当面细说?”
他那眼神,都快跪地上了。
秦帆无奈,叹了口气,认命似的点头:“行吧,走。”
车子一路直奔梦迪总部。
楼顶办公室,阿麦盯着屏幕,脸都青了。
左边是自家销量曲线,像被镰刀削过的麦子,一路往下滑;右边对手的,蹭蹭往上窜,活象坐了火箭。
助手带秦帆直冲顶楼,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,门还没全开,秦帆就听见里头急促的呼吸声。
他一推门,看见阿麦猛地转过身——
那眼神,跟在荒漠里走了七天七夜,突然瞅见一片西瓜地似的。
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,嘴角压都压不住,整个人象枯树逢春,连胡茬都泛着光。
“秦总!你怎么来了?”阿麦声音发颤,像怕这梦一碰就碎。
秦帆翻了个白眼,心里嘀咕:要不是你家助手拎麻袋似的把我拎来,我这会儿正蹲楼下吃火锅呢。
嘴上却问:“看你脸跟死了亲爹似的,出啥事儿了?”
他没明说,但心里门儿清:这公司要是赔了,他下一笔钱可就泡汤了。
“唉,也不算大事……”阿麦搓着手,话到嘴边却卡了壳,“就是……有个刚冒出来的小公司,不知哪冒出来的,搞了款车,电池和芯片……居然也挺能打……”
他越说越心虚,越说越象在编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