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。
“我刚刚说的,全是实话。
你们要想用高性能电池,非得选秦帆科技的不可。”他站起身,想走。
秦帆突然鼓起掌。
“好手艺啊。”他笑得眼睛都弯了,“刚才您拆那块电池,手法干净利落,不是练过十年八年的高手,哪能这么稳?您是不是世界电池大赛的冠军?”
秃头脸色唰地白了,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“哪、哪能啊!我就一普通技工,懂点锂电池皮毛……”他声音发抖,舌头都不利索了。
秦帆没接话,嘴角挂着笑,那笑像钩子,不凶,但能把人魂勾走。
秃头浑身发凉,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——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:你被看透了!
走!必须走!
任务废了,再不走,命也得留下。
“师傅,”秦帆突然站起来,语气温和得象拉家常,“留下来吧,做我们公司首席技术官,月薪开到你不敢想。”
没人知道,这话是真心还是试探。
秃头一摆手,声音硬得象铁:“不好意思,我还在海克尔先生手下做事,跳槽?外人会嚼舌根的。”
旁人纷纷点头:有道理。
可秦帆不放人。
“你不跳槽,咱们不能聊聊技术?你懂锂电,我也懂,咱就当是同行交流,总不违反行业规矩吧?”他眼神真挚,话里却带刺。
秃头再没法推了,只得硬着头皮坐下。
海克尔额头直冒汗。
其他老板心急如焚,想签单、想拿货,可秦帆压根不提订单的事。
他等秃头说完,转头对那几个老板笑了笑:“几位,想拿订单?不急。
等我跟这位师傅聊完,单独约你们,一桌饭的事儿。
现在嘛……”他抬手,“麻烦都请回吧。”
连海克尔,也一并被“请”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