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老板,外头有人自称会电池技术,想进来鉴定,咱开不开?”
秦帆轻笑一声,语气跟没事人一样:“开啊,为啥不开?咱们的锂电技术,是能被三流货色掀翻的?那我这老板,不如回家卖红薯。”
他嘴上说笑,骨头里却带着锋芒。
技术?那是他命根子,谁碰,谁死。
甘明秀点头,心里七上八下,还是照办了。
那师傅进门时,满屋子都安静了半拍。
光头,一身疤,骼膊上两条狰狞刀痕,哪象搞技术的?倒象刚从地下拳场爬出来的狠角色。
可等这人一动手——
拆电池,手法利落得象切豆腐,螺丝刀在他手里跟跳舞似的,行云流水,没半点尤豫。
秦帆心里咯噔一下:这手活,没个十年以上经验,绝不可能。
阿麦突然又开口了:“既然秦总请了师傅,那我们也得请个自己人来,不然全是你的人说了算,这比斗还有啥公信力?”
海克尔赶紧点头:“对,必须公平。”
于是,又一个师傅被请了进来——衣着体面,眼镜文质彬彬,一看就是学院派。
秦帆没动,也没拦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这哪是来帮忙?分明是来偷家的。
两个师傅一碰面,就盯着电池,翻来复去地瞧,象两个贼在翻保险柜。
但秦帆的注意力,早不在电池上。
他死死盯着海克尔请来的那个光头师傅。
不是因为那身疤,是因为——
那双手拆电池的时候,太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