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那种,是那种“等等,你说谁?”的窒息式静音。
三秒后,她声音才慢悠悠飘回来:“您刚说……是蓬多猜先生介绍的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秦帆咬死不松口。
“哦……那您具体是想咨询哪方面?”她语气没变,但明显多了点认真。
“商务合同、股权结构、跨境风险这些,越快越好。”秦帆直奔主题。
“真不巧,我现在在曼古,脱不开身。
等我忙完,一定给您回电,好不好?”
“那——等您到曼古了,能见吗?”秦帆问得特别轻,却象钉子,一下一下往缝里敲。
“恩,如果我在那边,倒是能抽出时间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秦帆立马应下,挂了电话,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
电话那头,艾贝放下手机,旁边闺蜜萨拉立马凑上来:
“哎哟,又是哪个大老板追着你跑?这回是搞房地产的?”
“别瞎猜,是蓬多猜那边的朋友,说要来曼古谈法律的事。”
“蓬多猜?”萨拉一挑眉,“他没亲自打过电话吧?你信这人真有分量?八成就是个小跟班,顺手捎带的。”
艾贝没吭声,低头翻开了合同模板。
她心里明白——不管来的是不是“跟班”,只要有人找上门,她就得对得起自己的招牌。
……
当天晚上,秦帆就订好了飞曼古的票。
他不能拖。
工厂升级倒计时还剩六天,他必须在这之前,把艾贝收进自己的团队。
凌晨两点,他拖着行李箱踏进曼古希尔顿酒店,冲了个热水澡,往床上一倒,手机又亮了。
拨号,接通。
“艾贝,我到曼古了。”
“哈?!你——你刚说你到了?”
“对啊,这事儿急,我怕错过你的时间,干脆直接过来了。”
艾贝笑了:“这么拼?行,明天上午我有空,九点半,沙卡咖啡厅,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