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没让蓬多猜动一根指头。
可现在——房塌了,人怒了,全岛的仇恨值都冲着他来了。
这事背后肯定有鬼。
他没再废话,退到一边,掏出手机拨了蓬多猜的号。
电话一接通,他火气“砰”地爆了:“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?”
那边沉默两秒,声音有点发虚:“啊?啥事?”
“我让你安排人搬走,过俩礼拜再回来,谁让你推人家房子的?!”秦帆吼得自己耳朵都震。
他想要的是度假天堂,不是仇人满岛的废墟!
“我没!真没!我连块砖都没碰!”蓬多猜嗓门陡然变细,像被人掐了脖子,“老板,我拿命担保,这事真不是我干的!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查!翻遍岛上的土都给您翻出来!”
秦帆挂了电话,拳头捏得嘎吱响。
电话那头,蓬多猜腿都软了,咬牙切齿骂:“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敢动我手下的地?敢动我饭碗?我非把他腿打断!”
另一边,贝塔正满桌山珍海味,酒瓶堆得跟小山似的,他举着杯笑得跟个得道老贼:“嘿嘿,好戏开场了!现在全岛的人都在骂新老板,咱就坐着看热闹,等着他自个儿崩盘!”
米歇尔捏着酒杯没动,眉头拧成疙瘩:“这招太糙了,万一有人去问那几户被拆的人,立马露馅。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?”贝塔晃着酒杯,“真有人去查,那也得等他们把火气烧完再查。
等查到的时候,秦帆早被骂成过街老鼠,跳进海里都洗不清了。”
他眯起眼,笑得阴:“你以为就拆几间破房这么简单?”
米歇尔眼皮一跳:“你还有后手?”
“啧,现在是庆功时间,别扫兴。”贝塔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怼,“来,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