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气壮:“不然呢?我这脸象不象二十岁的哥哥?”
安迪翻了个白眼:“不象。
你顶多她哥,还差着辈儿呢。”
秦帆一拍大腿:“你们老外不懂!我们东亚人是越活越年轻,你们呢?二十岁眼袋都快垂到下巴,四十岁走路得拄拐,六十岁怕是连马桶都懒得掀。”
甘明秀听了差点笑喷出来。
这人脑子是装了什么?都这时候了还能贫?
三零一不锈钢做的心吧?!
安迪懵了:“啥意思?什么叫越活越年轻?”
秦帆摆摆手:“听不懂别瞎琢磨,走吧,乖侄女。”
甘明秀赶紧站起,顺势要溜。
可古烈斯还是稳稳挡在前面,一点没让路的意思。
秦帆皱眉:“怎么着?还打算扣人?”
甘明秀急得直冒汗:“真得走了!真有急事!”
古烈斯摇头晃脑:“不行,酒还没喝呢。”
甘明秀低头一看,那瓶没动过的啤酒象在冷笑。
秦帆随手抄起来:“喝多少?”
“一瓶。”
下一秒,秦帆仰头一灌,喉结上下一滚,瓶口直指天花板。
咕噜咕噜,半分钟不到,空瓶“哐”一声砸在吧台上,一滴不剩。
古烈斯拍手鼓掌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安迪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这小子瘦得跟竹杆似的,咋喝得跟喝水似的?!
秦帆还顺手柄瓶子倒过来晃了晃,一滴没漏,清清亮亮,干得连瓶底都透光。
“行了吧?”他一伸手,“走,侄女儿。”
甘明秀下意识“恩”了一声,准备开溜。
可古烈斯依旧挡着,笑得人畜无害:“兄弟,你替她喝,不算。”
安迪点头:“对!我们要她喝,跟你没关系。”
秦帆挑眉:“怎么没关系?我亲叔叔,亲的!”
古烈斯眼珠子一转,跟安迪对视一眼,俩人突然同时笑出了声。
古烈斯一指身后墙角:“那儿,堆着二十多瓶啤酒,全是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