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晓俊回头说:“再进去,就是我们的芯片生产线了。”
专家组里的欧多姆忍不住问:“进去要换防尘服吗?”
耿晓俊摇头:“不用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当场愣住。
啥?不换防尘服?
谁听说过进芯片车间不穿无尘服的?
这不是开玩笑嘛!
只要是正经做芯片的地方,空气里连根头发丝都得滤掉,哪能这么随意?
这帮专家心里已经翻白眼了——果然是个幌子。
穆克林冷笑一声,看来这地方果然有问题。
耿晓俊没搭理他们那些脸色,又刷了一次卡,门开了。
专家们互相递着眼神,一脸不屑。
这地方连基本防护都没有,拿什么生产芯片?
简直就是笑话!
可当他们真正跨进门的那一刻,脸上的讥笑瞬间冻结了。
里面的环境,压根不象他们想象的那样。
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,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高级感,象是某种高强度复合材料,要么是纳米级涂层,要么是航天级碳纤。
更离谱的是,明明没穿防尘服,地面和设备却一尘不染。
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。
真正让他们傻眼的,是那条生产线。
欧康诺科文科技的专家们刚看清那些设备,集体倒抽一口冷气,随即叽里呱啦用英语嚷了起来,声音里全是震惊和不敢信。
“哎哟!”
“我滴个老天爷,这些是啥玩意儿?”
“啥情况?这……这是造芯片的家伙?”
穆克林、陈子龙一群人全愣在当场。
眼前这些东西,根本不是他们心里预想的那副模样。
可再瞧瞧那些专家脸上的神情,又觉得事儿不太对劲儿。
只见专家组一个个凑到生产线跟前,东瞅西瞧,抬头看、蹲下看、贴着玻璃瞪眼看。
绕着机器一圈又一圈,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,恨不得拿放大镜照每个角落。
这不是看残次品的架势,也不是挑毛病的反应。
恰恰相反——他们是见着了新鲜货,稀罕物,连听都没听过、见都没见过的高科技玩意儿!
穆克林也挪步过去,定睛细瞧。
每台设备都在飞快运转,全都封在清亮的防护罩里,干净得连根灰尘都钻不进去。
一众顶尖专家看得眼睛发直,嘴里还叽里咕噜说着英文术语,听得人一头雾水。
“这工作模式也太邪乎了!”
“对啊,我干这行几十年,从没见过这种操作!伊格利,你看明白了吗?那边那台到底在干啥?”
“我猜那是光刻环节用的掩模台……老天爷,整台机器都密闭着,压根不用额外防尘!”
“可我就纳闷了,人怎么操控它?按钮呢?接口呢?”
突然,有人一声惊叫。
“哎哟喂!快过来快过来!这儿!这是主控台!整条线的大脑在这儿!”
人群“哗啦”一下全围了上去,脑袋挤脑袋,手指乱点,差点没把鼻子贴到屏幕上。
裴燕兰冲邵巧萍使了个眼色。
邵巧萍立马高声提醒:“各位,后退一点!靠太近容易误触,危险!”
那帮老外哪听得进去,一个个岿然不动,还在研究界面上的图标、按钮、参数。
边看边猜这台机器是干啥的,能实现啥功能。
“就是掩模设备!绝对是!”
“你瞅这精度调节范围,我的妈呀!太吓人了!”
“你们发现没?全自动!全程没人插手!连调试都不用手动!”
“这种机器,我做梦都没梦见过!”
穆克林站在后头,脸都黑了。
他心里直打鼓,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。
这些专家的反应太真实了,谁都不是装的——他们确实不认识这些设备。
不光不认识,还被震撼得不行。
那是不是说明,这些东西压根不是从国外买的?
至少不是从全球那几家耳熟能详的大厂买的!
穆克林越想越懵。
陈子龙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可是欧康诺科文科技的高管,亲手签了跟秦帆的对赌协议。
要是秦帆真有这实力,那他们公司就得赔一亿美元!
更要命的是,华伦街商会那帮人想打压秦帆半导体和华威集团的计划,也得彻底泡汤!
但穆克林转念一想:一条在线几十上百台机器,总不能台台都这么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