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仿佛已经看见石洪达脸色发青、咬牙切齿的样子了。
查自军最后举起酒杯:“最后,我得特别感谢一个人——我的兄弟,我的战友,秦帆半导体的掌舵人,秦帆!没有他,咱们今天站都站不起来!”
掌声立刻响起来,一片热烈。
有人见过秦帆,有人没见着真人,但“秦帆”这名字在公司里早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。
说句实在话,以后谁敢说“我是秦帆介绍来的”,在锥子科技混吃混喝,门儿都不带拦的。
查自军讲完,重新落座,其他人接着上台发言、表演节目。
看着公司上下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,秦帆心里也舒坦。
钱挣了,情分也到了,还能帮人守住梦想,这买卖划算。
他跟查自军碰杯喝了几轮,酒劲上来,脸都红透了,人也开始发飘。
喝着喝着,突然情绪上头,一边拍自己脸一边嚎起来。
“啪!啪!啪!……”
“查老师!冷静点啊!”
游茂强和成少飞立马扑上去架他骼膊,还有人按脚,一群人手忙脚乱,场面一度失控。
酒过三巡,终于到了自由跳舞的环节。
这种场合,主办方最熟门熟路。
女孩子们都打扮得漂漂亮亮,裙摆晃眼。
音乐调大,灯光一暗,舞池瞬间沸腾。
秦帆来者不拒,挨个敬酒,笑脸迎人,倒也乐在其中。
正喝着,一个姑娘走了过来。
“秦老板,能请你跳个舞吗?”
他抬头一看,是之前聊过几句的关玉佩。
“行啊,不过我可不会跳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姑娘一笑,眼睛弯弯。
秦帆心说,跳就跳,难不成还怕这个?大不了豁出去了,面子又当不了饭吃。
再说了,就算跳的是贴身的那种舞,他秦帆也不亏,白捡个和美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。
就这样,他和关玉佩一前一后走进了舞池中央。
秦帆其实挺有节奏感的,没一会儿就踩上点子了,动作虽然算不上专业,但看起来挺顺眼,甚至有点小帅。
跳得满头大汗之后,两人就坐到角落的卡座里,一人端了杯酒闲聊。
聊着聊着,关玉佩笑着问:“以后能不能去你公司看看?也算见识一下咱们本土的芯片企业长啥样。”
秦帆一乐:“你都开口了,我哪敢说不?美女想来参观,那是我秦帆的荣幸。”
这场由锥子科技办的庆功宴,秦帆确实玩得挺痛快。
以前他虽然不算闷葫芦,但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子,还真是没怎么认真参与过,这回算是补上了课。
第二天,他好好睡了一整天,彻底缓了过来,第三天就重新回到工作岗位。
这天一早,他照常走进芯片工厂,助理邵巧萍已经给他泡好了咖啡,热乎乎地端上来。
他喝了一口,转身进了生产线的总控室。
对普通员工来说,那地方跟禁地差不多——只有秦帆一个人能进。
就算别人跟进去,也没法操作设备。
开机得刷眼球,系统只认秦帆的虹膜,谁来了都没用。
他先看了看各条产线的进度表。
最近一切顺利,没出什么岔子,成长值蹭蹭涨,势头很猛。
尤其是生产华威的麒麟9000芯片,每一枚带来的成长值能达到5到6点,简直是爆赚。
按这速度,光靠这批订单,要不了多久,芯片工厂就能升到三级了。
更让人高兴的是,那批试产的5000枚麒麟9000不仅按时完成,还多造出来不少。
秦帆立刻让邵巧萍联系华威集团,安排人过来验货提货。
而在华威那边,高层也早动起来了。
游嘉祺亲自带队,要在帝都搞一个移动终端研发中心。
眼下先做手机和平板,往后说不定还要扩展到笔记本、手表、音响这些智能设备。
不过这事儿在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,反对声一直不断。
比如终端发展部的总监袁汉松,这几天就三天两头往游嘉祺办公室跑,名义上是“交流意见”,其实就一个意思——别折腾了,收手吧。
他最不赞成在帝都建研发中心,觉得纯属劳民伤财,资源错配。
哪怕游嘉祺告诉他,这是孔培武拍板定的事,他照样不服气,照样反对到底。
根本原因在于,袁汉松根本不信什么“秦帆半导体”能搞定麒麟9000的生产。
他觉得从游嘉祺到常汉阳,再到征井飞,一个个都活在幻想里,急着翻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