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真的是陈荆南身上的温度太高了,温茉只觉得自己也在跟着发热,喝掉一小半水后,嗓子舒服了不少,她忿忿不平地道:“你昨晚喝了酒就不听我话了,非要穿着衣服洗澡,后来我叫你慢点,喉咙叫哑了你都不理……”
这些事的确触及了陈荆南的盲区,毕竟连他本人也少见自己喝醉的样子,他撸猫似的给温茉抚着背,诚恳地道:“抱歉,昨天事出有因,我不该喝酒。”
温茉也不是真的生气,只是想在事后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,但反观陈荆南,眉眼低垂,薄唇微抿,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副懊悔模样,好像自己真犯了天大的错事。
“我……”
本就不大的火气就这么散了,她突然有些无措,没想到陈荆南会这么认真:“我没有怪你,我知道你不是主动喝的,段锦城都跟我说过了。”
正语无伦次时,她被男人不容拒绝地揽进了怀里,那双手臂箍得比平时要紧,收拢的动作却小心翼翼极了,总让人觉得很不对劲。
温茉想抬起头来看一眼陈荆南的情况,男人却将下巴压在她的肩头,喉头不安地滚动了两下,然后才开口:“别害怕……”
“我不会打你。”
……
这句话乍一听只让人觉得有些无厘头,但只要联想到以前发生的一些事,温茉便大概能猜到缘由了。
当初刚认识时,穆晗哲喝多后跑到温茉家闹事,还差点打了她,这件事正好被陈荆南目睹,自那之后,温茉便对爱喝酒的人全然没了好感。
难怪这之前从未见过陈荆南喝酒,原来是把那么久的事情记到了现在。
但说来也奇怪,温茉昨晚乃至现在都对陈荆南喝了酒这件事接受良好,也许从最开始,她所厌恶的都只是特定的那个人,无论他做了什么。
自己的一点小事能被人这么记挂,温茉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情绪,只觉得心像是被水泡软了,温热而酸胀。
她伸出手环上男人的后背,也学着他的样子轻抚,说:“我从来没觉得你会打我。”
穆晗哲留下的阴影也好,许秀玲说的那些话也罢,真实的陈荆南是什么样子,她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说着,温茉又把一只手收回到前面,玩笑似的拍了拍他的腹肌,过程中还不忘夹带私货地摸了几下,得意洋洋地接着道:“哪有你打我的份,明明只有我打你的份。”
这些小动作没能逃过陈荆南的眼,墨眸深处那点不安的情绪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春风化雨般的柔和笑意,他没说话,一把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攥住了。
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被发现,温茉连忙想要收回,却被男人带着往那柔软的胸肌上重重一拍,那一瞬间压陷后又回弹的触感比史莱姆还要好上一百倍。
他开口,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骄傲,像是很受用于温茉对自己身体的喜欢:“打吧,想打多少下都没问题。”
拥抱的姿势让气息完全融为了一体,吐息在不经意间变得深沉,陈荆南重重地喘了一下,尾音轻得像是带了钩子。
“反正练着就是为了给你打的。”
温茉险些被那一声喘勾走了魂,好不容易才忍住没让自己道心大乱。再说了她也没那么色胆包天,这么光明正大地摸反而让人不好意思起来,她象征性地碰了两下就收回手,转移话题道:“不打了,我要起床了,你给我把衣服拿过来。”
说的正是那件被丢弃在角落的粉色睡裙,露是露了些,但足以让她先穿回去换衣服洗漱了。
陈荆南依言照做,伸手把睡裙抓了过来,但展开一看后,便又放下了。
显然经历了昨晚一遭,它也未能幸免于难,大片的干透了的痕迹粘在上面,让那粉色变得再也不纯粹。
就连一向不动如山的陈荆南也少见地红了脸,轻咳一声后把睡裙捏成一团攥在手心里,道:“这件暂时不能穿了。”
温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不是都怪你。”
这还是她刚买的衣服,别说是现在不能穿,就算洗干净后,她短时间内也不会好意思穿了。
陈荆南故作镇定地点头:“嗯,都怪我。”
说话间被子往下滑落了些,露出带着点点红痕的雪白肌肤,像是雪中红梅,莫不引人遐想。温茉心里连叫不好,顶着陈荆南如狼似虎般的视线把被子拉起来包了个严实,道:“那你去给我找衣服。”
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两下,陈荆南好不容易劝自己移开了视线,起身的同时说:“家里没有别的衣服,你先穿我的。”
过了会,他找来一件柔软而素净的白色短袖,递给温茉后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卧室。
巨大的身高体型差距就注定了这件衣服不会那么合适,领口只能堪堪搭在肩膀上,稍微动动就会有一边滑下来,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