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乎意料的,沙发上已经没有人, 褥子被好整以暇地叠成方块放在一边, 客卧里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四周溜达了一圈后, 温茉确定陈荆南已经不在她家了。

    她折返回房间看了看手机,上面也没有消息。

    或许是沙发上睡得实在不舒服,对方已经早早回到1301补觉了, 温茉想来想去,也只有这个原因的可能性最大。

    麻烦人家委屈了一晚上,就算加上男朋友这一层身份,她也觉得很不好意思,于是洗漱收拾过后,她用牛奶泡了麦片,装在小号保温壶里带了过去。

    平时只要醒来但还不到早饭,温茉都会先用麦片和面包垫一垫,更何况今天还是花店忙碌过后的休息日,不用时刻关注着上班时间,倒是也正好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
    敲了敲1301的门,里面果然无人应答,温茉便输了密码开锁,从过道里看客厅静悄悄的,窗帘拉着,拳套也还没醒,她便小声地说了句“我进来了”,接着放轻脚步走进了客厅。

    原本还什么声音都没有,可等她在茶几边上站定时,却有呼吸声从旁边门里传了过来,规律而沉重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喉头带着一点克制的闷,像是情难自己时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,莫名性感得要命……

    温茉讷讷地站在原地听了会,然后很没出息地迅速脸红了。

    毕竟是这么大的人了,她并非什么都不懂,关于男性的一些生理情况多少也知道点……只是大清早的就撞上这种事,她来得为免也太不是时候了。

    温茉没有明说过,但她一直觉得陈荆南的嗓音很特别,完全褪去少年人的青涩,带着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成熟与魅力,尤其在对她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时候更是荷尔蒙爆棚。而现在,那喘息声像是带着钩子,一声一声地穿过耳膜往她心里钻。

    脑子有点嗡嗡的,温茉不自觉浑身一个激灵,她从来没听到过有男人能喘得这么好听。

    当然除了一些电影电视剧情节,她基本也没在现实中有机会遇到这种事,脸燥得发烫,温茉强撑着理智回神,心里只想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说走就走,她把保温壶放在了茶几上,接着又像做贼似的踮起脚尖朝门口而去。而那喘息声不知何时停下了,取而代之的是松懈下来的长叹,说不定对方马上就要出来,温茉连忙加快了步伐。

    她这么打算着,但脚下的拖鞋可没那么好控制,一个不留神,鞋跟直直地拍在了地面上,清脆的一声“啪”很快传遍客厅,甚至隐约激起了回音。

    “谁进来了?”

    房间里传出陈荆南的厉喝,下一瞬,房间门被猛地拉开,温茉只能一脸惊恐地和来人打上了照面——

    “是你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大乌龙!惊天大乌龙啊!!!

    呼吸声音很大可能不是在解决需求,也有可能只是在锻炼……

    温茉看着眼前满头大汗只穿了件背衫的男人,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。

    看到是温茉,陈荆南也有些惊讶,但不过须臾,那双眼里戒备的情绪便完全散去了。他努力平复着呼吸,边走过来边道:“你睡醒了?”

    “呃,嗯……哈哈,对啊。”

    温茉还在羞愧于自己下流的臆想,面对着陈荆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,舌头也跟打结似的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。直到对方走近,陌生的热气裹挟着强势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顿时扑了满脸,她顿时觉得脑子晕乎乎的,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。

    且不说陈荆南这么穿本就足够犯规,现在那点白色布料已经被汗打湿了大半,下摆透出的腹肌轮廓清晰而分明,尤其是胸口处,明晃晃地凸显出肌肉的弧度和肤色,突起的两点更是让人不禁遐想联翩,没来得及擦干的汗水顺着喉结滚到锁骨,留下淡而蜿蜒的水痕,像是在男人身上弄出的痕迹。

    ……乌龙虽然解开了,但温茉的脸更热了。

    难道没有人告诉过陈荆南,在女孩子面前要把衣服穿好吗?

    虽然温茉觉得自己并不是好色的人,但喜欢的男人就这么近乎□□地站在眼前,她要是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的话,那不是和深山老林里无欲无求的老尼姑一样了?

    而罪魁祸首似乎对此还一无所知,又或许是察觉到了,却并不打算改正。运动过后的喘还未完全消解,陈荆南说话的气息有些不均,嗓子因缺水比平时更低哑了些:“我醒的时候你还在睡,就没有打扰,本来想运动完去叫你,没想到你先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温茉才迟钝地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,连忙走到茶几边拎起那个被冷落许久的保温壶,道:“啊对,我是以为你回来补觉了,就想着给你送一点麦片,毕竟离早饭还早。”

    陈荆南从她手里接过,拧开盖子时便有浓郁而健康的奶香和麦片香气传进鼻腔。兴许是很满意这份“爱心早餐”,男人唇角化开一点笑意,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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