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翰林院与礼部的官员,一同对试卷进行批阅。

    除了会试,他还有内阁与翰林院的事情需要操劳,那段时日,他眼底满是疲惫,指尖也被笔杆磨得泛红,险些又犯了寒症。

    这一忙,就是一个月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复核结束,定于三日后放榜,温琢望着案头堆积的试卷,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顺元帝体谅他身体薄弱,特准他归家养息,不必入朝。

    温琢饱睡了一日,第二日便陷在沈徵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那方还不及拓宽的小榻,满满当当挤下两个相拥的人。

    薄被堪堪盖住两人的肩头,也就安静了半柱香的功夫,一件揉皱的亵衣便被随手甩了出来。

    被子下的动静陡然加剧,翻天覆地一般。

    床架吱呀作响,几欲被摇塌。

    温琢伏在沈徵胸膛上,双手攥紧他的肩头,阖着眼,汗涔涔的在他肩膀咬下一排泄愤的牙印。

    他最怕江蛮女与柳绮迎在外间听见,可那股铺天盖地的激烈,让他全然失了控。

    沈徵第三次将他从紧贴的墙壁上拽过来时,温琢终于撑不住,失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老师是怎么想的?” 沈徵低头,唇擦过他汗湿的耳廓,眼中带着揶揄,“以为挡着酸软之处就能逃开了?”

    温琢能够感觉到灭顶的快乐,可这种全然失控任人摆布的模样又令他惶恐。

    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这般放荡,在沈徵面前露出如此不知羞耻的情态。

    他被彻底弄湿了。

    仿佛淋过一场缠绵的春雨,神智都昏沉不已。

    他竟敢主动含住沈徵粗糙的指尖。

    湿漉漉地蹭着,索求片刻的慰藉。

    不过一夜,温琢便多了许多深浅不一的指印。

    第二日下床时,他双腿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金丝蜜枣羹是沈徵端着,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的。

    温琢囫囵咽下,不等碗底见空,便翻身倒回床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管他窗外是白日还是黑夜。

    沈徵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如此颠鸾,仍觉轻松,见温琢睡得安稳,他悄悄起身,低调地蒙着面巾,移步到街上闲逛。

    明日便是会试放榜之日,礼部衙门前与贡院门口早已围满了书生学子。

    沈徵远远看着,也不自觉凑到了人群中。

    他多少能共情这些学子的心境,就如他当年等在电脑面,查询高考成绩时一样,于是不由自主的,他心里就生了几分亲近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,这些考生议论的会是同科优劣、考题难易,却没料到他们竟在议论温琢。

    “早听闻温公十七岁登科,一举摘得榜眼,此番一见,果真风骨卓然,惊才绝艳,非寻常士子可比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观其行事,方知其才名非虚,昔日在泊州,他既解水患之困,又为百姓谋长远生计,真乃我辈之楷模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在绵州,百姓食不果腹,公却巧施良策,引得粮商争相抛售存粮,解百姓于水火,单凭这智计,就叫我心服口服!”

    “我观公之为官,从无沽名钓誉之心,不慕清流虚名,所行之事,皆为利国利民,前些时日奸佞织构他的谣言,真令我辈愤慨已极!”

    “嗐,若我说,那谢琅泱便是嫉妒温公功绩累累,受人敬仰,又貌美如仙,远非他所能比,才如此心理扭曲,狠心加害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会试当日,我觑温公样貌,堪称举世无双,岂是谢琅泱凡夫俗子能够觊觎,还给他写赋,我呸!”

    “温公至今未娶,显然是天下无有能与之匹配之人,要我说,公主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啊,我朝早有规定,严禁驸马参政,以防外戚当权,他若娶公主,便无法入仕一展抱负了。”

    沈徵负手,唇边不由泛起笑意,心道,没有公主,可有太子啊。

    有人见他眉目深邃,身姿挺拔,器宇不凡,于是抱拳笑问道:“兄台可是来自北方州府?”

    “哦?怎么看出来的?”沈徵答道。

    “兄台身姿高些,发根又卷,眉眼较鱼米之乡深邃,我一看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