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,看着那些数字在指尖流动。
“我也在变成数学。”
远处传来一个声音。
不是林霜,不是裂缝,不是那个反例。
是白敛。
“你破了茧。”她说,“但你还没破我的局。”
谢铭转身。
白敛站在废墟的另一头,手里抱着一个婴儿——那个婴儿不是实体,是逻辑投影,是那个被转化成公式的女孩。
“你想知道真相吗?”白敛问。
谢铭没有说话。
“那就来求真塔。”白敛说,“我等你。”
她消失了。
婴儿也消失了。
只剩下谢铭一个人站在废墟中,左手在发光,右手在流血,心脏在疯狂跳动。
他抬头看天空。
那个命题还在。
P(n)。
他伸手去抓。
左手穿过了它,但这次不一样——那个数字化的手在解析它,在分解它,在把它变成谢铭的一部分。
他闭上眼睛。
那个婴儿的脸浮现在脑海里。
她笑了。
然后她开口,说了一句话:
“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