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钱万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谢铭,看着这个被林霜定义的男人,看着这个活着的记忆载体,看着这个永远无法完成的任务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他说。
谢铭转身离开。
求真塔的门在他身后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照在他手里的裙摆上,照在他脸上的泪痕上。
他想起林霜的婚礼那天。
阳光很好。
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像告别。
又像托付。
现在他懂了。
那不是告别。
那是定义。
她在定义他的存在。
让他成为永远无法忘记她的人。
就像白敛定义白夜的存在。
让她成为永远无法被完全理解的人。
就像她们定义自己的存在。
让她们成为永远无法被找到的人。
谢铭抬头看着月亮。
月亮依旧挂在塔尖的上方。
像一只眼睛。
像在看着他。
像在说——
你永远不会找到我。
但你会永远记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