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答应？答应了，阿三国经济真能飞升。

    不答应？眼睁睁看着隔壁邻国靠上漂亮国，自己落后十年？

    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决定开内阁会议，让一帮议员吵去。

    电话一打，秘书立马赶到。

    听完内容，秘书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事儿，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他没敢明说，只偷偷瞄总统的表情——人皱着眉，嘴唇紧闭，眼神飘忽，明显心里早就有偏向了。

    秘书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得极轻：

    “阁下……您觉得，这信里……没提的那部分，会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总统没答，只是用指节重重按了按鼻梁，像是想把脑子里的沉甸甸压下去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才低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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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漂亮国不傻。

    他们肯开这种口，肯定是要换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秘书点头，一个字没多说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——那不是代价，是锁链。

    一条看不见、但一旦戴上，就再难挣脱的铁链。

    可这话，他不能说。

    说了，就是对抗总统的判断。

    而总统，现在只看得见馅饼上闪闪发光的金箔。

    秘书心里门儿清——要是真把肚子里的话全倒出来，等着他的绝对不是升官发财，而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脑子转了八百圈，才小心翼翼开口：“咱这回捡了个大便宜？看着是挺美的。

    可您想啊，漂亮国啥时候白送过东西？他们背后到底图个啥，咱得摸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万一他们开的条件，表面是蜜糖，里头藏了毒针呢？那咱们可就真成冤大头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他不是替谁喊冤，纯粹是保命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但凡出点岔子，背锅的永远是底下人。

    大统领嘴上仁义，心里小气得跟针尖儿似的，谁敢惹他不高兴，第二天就能消失在官报上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了——这位主能坐上这位置，全是漂亮国在背后推的。

    要没那帮人暗中使力，他连竞选门都挤不进去。

    可这些话，烂在肚子里都不能说。

    半句都 leak 不出去。

    大统领看着慈眉善目，实际翻脸比翻书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