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冷板凳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像根没人要的柴火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身后一道嗓门炸开:
“没人求你们来!想走就滚,想留也随你!”
二号“唰”地坐直了,脖子跟卡了螺丝一样,僵着回头。
郁鸿明没转身,但指节捏得咔吧响。
他火气早就压着了,这一句,直接把火油点着了。
他缓缓转头。
门口站着个一米八几的中年男人,瘦得像竹竿,一身中山装绷得死紧。
脸上那表情,跟看见粪坑里爬出来的虫子差不多。
眼神里全是嫌恶。
不光是瞧不起——是恨不得当场拿拖把把他俩冲进下水道。
郁鸿明胸口一口气直冲喉咙。
二号心里一凉,默默给这老哥点了根蜡。
他偷瞄郁鸿明,脸色黑得能炒菜了。
二号舔了舔牙,硬着头皮开口:“同志您好,敢问您是?”
话软,调子低,礼数周全。
可那人眼皮都没掀,嘴角一撇,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哟,还知道问呢?”
那语气,恨不得把“我瞧不起你”五个字刻脑门上。
二号心里最后一丝客气,碎了。
他职责就一个:保郁鸿明活命,帮他拎包、跑腿、擦屁股。
管这帮人的脸面?呵。
他干脆往椅背上一靠,摊手:你自个儿上吧,我当哑巴。
心里默默补了句:这世界真有这种人,真当自己是天选之子,全世界都得跪着接他的臭脚?
真当自己头顶是天,脚底是地,中间连根葱都容不下?
——蠢得没边了。
郁鸿明年纪轻轻,可科研圈里谁见了不得叫声大佬?他往那一坐,连老院士都得客客气气。
没人敢说能替代他,也没人有这本事。
眼前这膀大腰圆的汉子,一开口就鼻孔朝天,不是没本事的愣头青,就是真觉得自己能踩在别人头上拉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