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鸿明望着夜空,幽幽接了一句:“……我这命,咋就这么苦呢?”
二号一言不发,动作却利索得像装了弹簧,一把拉开后座车门,腰都快弯成虾米了。
郁鸿明瞥了他一眼,没吭声,抬腿就坐进去,身子一歪,直接陷进座椅里,仿佛骨头都被抽走了。
累。
真他妈累。
刚才那一通折腾,脑细胞死了一大半,现在连呼吸都觉得是浪费力气。
他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影,嘴角扯了扯,低声嘟囔:“这哪是出差,分明是上刑场。
早知道这么折腾人,我宁可躺家里刷短视频。”
二号眼角一跳,差点把方向盘捏出火星子。
心想:你丫刚才不还笑得跟捡了百万大奖一样?现在倒开始装委屈了?
她没忍住,冷冷接了一句:“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撂挑子?”
郁鸿明眼皮都没掀,慢悠悠道:“你话太多了啊。
助理这行当,嘴要闭得像拉链,耳朵要聋得像木头。
不该说的,一个字别吐;不该听的,左耳进右耳出。”
二号气得想翻白眼,但硬生生憋了回去——她还真没法反驳。
毕竟这家伙平时压根不讲道理,只讲“效率”。
郁鸿明斜眼瞄她那副“我憋着不骂你”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咋,不服?要不你辞职?我立马换个人,保证比你安静。”
二号心里翻江倒海,可嘴上还是低声认错: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三个字,冷得跟冰碴子似的,连个语气词都不带,一听就是嘴上认错,心里翻白眼到天亮。
郁鸿明打了个哈欠,懒得计较,挥了挥手:“行了,回公司。
把后头那堆事理一理,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清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