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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快步回自己办公室,抄起电话就拨史密斯号码。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响到自动挂断,没人接。
秘书长眉心一皱,心嘀咕:“出事儿了?这会儿装死?”
略一琢磨,先低头处理了几份加急文件。
忙完再拨——还是忙音。
这回他脑门儿发紧,后脖颈发凉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带了两个随从,直奔史密斯住的丽景酒店。
前台一问——
“史密斯先生?哦,一个钟头前就走了。”
秘书长脑子“嗡”一声,像被锤子砸中太阳穴。
张嘴想说话,舌头却像打了结,半个字儿也挤不出来。
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一下,往后趔趄半步,幸亏身后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,眨眼间就回过神,追问得极快:
“他是自己走的?还是拖着行李箱走的?”
前台翻了翻登记表,肯定答:“没拿包,也没拎箱子,就跟早上出门买煎饼果子似的。”
秘书长心头那块石头“咚”一声落了地,转身就往电梯冲。
可刚站在史密斯房间门口,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——
一股凉意“嗖”地从脚底板蹿上后颈。
他喉结上下一动,心突突直跳,怎么都压不住。
足足愣了一分钟,他才掏钥匙开门,一脚踏进屋。
没急着翻箱倒柜,先眯着眼把屋子扫了个遍——
衣架上挂着几件没收的衬衫,床头柜上扔着半包烟、一只旧手表,连抽屉都没关严实。
可怪就怪在这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