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的?机密文件我揣兜里走路?怕不是嫌命太长?”
二号脸一松,立马缓过劲儿来。
可小助理脸“唰”一下惨白,脱口就喊:“不可能!我亲眼看见你把4In触屏手机的核心图纸塞进包里了!你撒谎!”
郁鸿明没接话,就那么看着他,眼神像在看一只刚跳进陷阱还不自知的兔子。
小助理张着嘴,声音戛然而止——脑子终于转过弯:完了,我刚把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了。
脸绿了,手抖了,嘴唇动了几下,硬是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那边王安早瘫在座位上,耷拉着脑袋,活像刚被抄了祖坟。
郁鸿明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,扭头对二号说:“天快冻裂了,还站这儿吹北风?回吧。”
二号一点头,抬手一招。
旁边两个黑衣人闪电般上前,咔嚓两下,王安和小助理的胳膊齐刷刷卸了关节。
全程没吭一声,连叫唤的机会都没给。
五分钟,全员上车。
暖气一扑面,郁鸿明长长呼出一口气,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。
他坐副驾,二号开车。
“之前微信给你发消息,石沉大海,我还寻思你手机坏了——敢情是忙着演双面间谍呢?”
郁鸿明靠在椅背上,笑得苦涩:“真没想到,挑来挑去挑个最像自己人的,结果是个卧底。”
好在关键会议,助理连门都进不去;绝密讨论,他只配在外头沏茶倒水。
可即便这样,他也听去了不少零碎,记下了不少门牌号、时间节点、联络暗语……
郁鸿明叹了口气,摇头:“是我太放心了。
万幸,正经事还没铺开。”
要是那几个国家级攻关项目已经上线,让这家伙混进去转一圈……
光想想,后颈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二号侧过脸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