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歪了半截,脚下油门都踩进地里了,也压根刹不住。
车像条发疯的鱼,连挣扎都没来得及,一头扎进湖里。
“噗通!”
水花溅得老高。
郁鸿明早把车窗摇开了,一见不对,立马扒着窗沿爬出去。
门锁着,他愣是用肩膀撞、用手抠,狼狈得跟落水狗似的。
要是慢半拍,他现在早被王安拖回车里当人质了。
刚爬上岸,他抹了把脸,抬头就瞅见五六个黑影,“扑通扑通”从岸边跳下来,跟训练过似的。
他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水里扎——不是去救人,是跑路。
游回岸边,瘫坐在石头上,呼哧呼哧喘气,像刚跑完马拉松。
水底下可不消停。
王安水性贼好,一手揪着小助理的衣领,另一只手高高举起,冲着那几个人吼:“都往后退!再往前一步,老子立马弄死他!”
对面那几个对视一眼,眼神都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,谁也不敢动。
王安乐了,脸上笑得跟刚中了五百万似的:“听见没?聋了?让开!”
就在这当口,岸上的郁鸿明突然慢悠悠开口:
“哟,死就死了呗,不就是个助理吗?多大点事儿。”
话音一落,那几个黑影脸上的紧张瞬间裂了缝。
二话不说,一拥而上。
王安还没反应过来,后颈一疼——被人从后头锁喉了。
小助理也被当场扭住,像拎小鸡似的拽了出去。
几分钟后,一行人湿淋淋地爬回岸上。
为啥这么顺利?
因为这湖,浅得跟水坑似的,才到胸口。
王安再能折腾,也没法靠水深当屏障。
郁鸿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他瞅见人群里的二号,声音跟霜打的茄子似的:“我说同志,下次这种戏码,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?心脏再好的人,也经不住这么吓啊!真要吓出个好歹,你养我?”
二号嘴角一抽,叹口气:“这不是为了引蛇出洞吗?提前说了,还玩啥啊?”
她一脸无辜,眼珠子转得比谁都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