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掂量。”
陈希一听,心领神会。
他管的是药,人家管的是电。
一个研究药丸,一个捣鼓电路,俩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,谁也别指点谁怎么飞。
他摆摆手:“行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
对了,我今晚回整理一下樱花国那边的烂摊子,明早发你邮箱,进度和下一步全齐了。”
说完,他眼巴巴盯着郁鸿明,意思再明显不过:水呢?人坐半天了,连口热乎的都没有?
郁鸿明这才后知后觉——哎哟,我咋光顾着说话,忘了给客人倒水?
可两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,道个歉反而见外。
他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真好意思提醒我。”
说完,站起来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拨了内线:“小林,拿两杯温水,马上。”
电话那头“诶”了一声,秒回。
郁鸿明转过身,顺手从消毒柜里拎出俩干净杯子,倒了两杯水,端到沙发前,一杯塞给陈希。
“行了,水管够。”
陈希没急着走,一边接水一边嘟囔:“啧,你终于记起我是人了?我还以为我是个空气。”
他晃了晃杯子,顺势闲扯起来:“樱花国那边,人招得差不多了。
我顺手挖了几个本地搞药的,全塞到边缘岗位,看着是人,其实没人管——你猜怎么着?人家还感恩戴德。”
郁鸿明一边瘫在沙发里放松脖子,一边听得直笑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——这话,他早就刻进骨头里了。
陈希干这些事,哪能是脑子一热就上?肯定早就在心里过了一百遍。
想去樱花国开试药公司,光靠咱们自家人行吗?人家政府能答应?肯定得找本地人撑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