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对着电话吼:“厂长!我懂了!”
“您等着,我这就去给那些南洋猴子使阴招,先把他们的活路断了!剩下那摊事儿,我心里有数!”
郁鸿明一听他语气兴奋,立马补了一句:“别光顾着狠,招人也有规矩。”
“年龄卡死——18到35岁,超了不要,未成年更别想。
会说华语的优先,不会的,先学三个月,学完再发过去。”
陈希愣了下:“华语?您可真敢想啊!樱花国一万个人里,怕是连一个能听懂‘吃饭没’的都难找。
干脆送过去边干边教呗?”
“不行。”郁鸿明嗓门一沉,“送到那边再教?你当那边弟兄是语言老师?他们忙着开荒盖房,不是教幼儿园!”
“先在岛国本土把基础语搞明白,那边的人才能带得动。
按我说的办,别废话。”
陈希翻了个白眼,嘟囔着“行行行”就把电话挂了。
挂完电话,他瘫在别墅沙发里,越想越美。
先不管培训的事儿,对付那帮南洋佬才是当务之急。
他抓起电话,直接拨了个号码。
第二天一早,刚睡醒的陈希眼皮都没睁开,电话就响了。
“陈主任,活儿整完了。”
“樱花国内所有南洋劳务公司,全被咱端了。
港口那边也安排了人盯着,只要有人敢偷偷入境,当场消失,不留痕迹。”
陈希“嗯”了一声,连个谢字都没说,啪地挂了。
当天上午,樱花国各大城市劳务中心,突然炸了。
这广告一出,电话差点被挤爆。
说实话,学华语?没啥心理负担。
公司背景硬得不行,工商能查,官网能逛,连员工福利明细都列得明明白白。
一时间,全岛女人都疯了。
那些原本想着去夜总会、做陪酒的姑娘,立马改口:“算了,我还要脸。”
光一天,报名人数冲破十万。
九成是零基础小白,得先上三个月语言班;剩下那一成,基本是私立学校出来的,能说点“你好”“谢谢”“我饿了”。
这些可以直接签合同,打包发货。
陈希拿到数据乐得直拍大腿:才一天十万?等消息传开,怕不是要翻倍!
不过——
不能什么人都送过去啊。
得挑!
长得周正、身材在线、精神头足的,才行。
他立马发指令下去:“筛选!外貌不合格的,直接踢出名单!别给我整一堆歪瓜裂枣过去丢人现眼!”
消息一传开,全岛都沸腾了。
曾经在写字楼里敲键盘的白领,被裁员后立马换了身衣服冲进招聘点;
主妇们算了笔账:时薪十美金,包吃包住,不用出卖身体,比在老家擦地板强一百倍!
结果就是——
每天早上,招聘点门口排起长龙,全是穿得干干净净、妆化得精致的姑娘,一个个眼巴巴盼着被挑中。
于是,樱花国民政局突然爆单!
好多老婆拉住老公:“咱先离了,我去那边干几年,挣够钱回来,咱俩还过。”
老公也不拦,心里门儿清:你去了,房租不用交,饭钱不用出,还能往家寄钱,这买卖不亏!
前脚刚拿到离婚证,后脚就冲进招聘会,连化妆时间都省了,简直是“无缝衔接”天花板。
再加上外貌筛选这一层,真正被挑中的人,其实就几千号人。
可每一张脸,都是整整齐齐的“中上水准”——身材有型,皮肤白净,眼神干净,看着就让人踏实。
凑够六千人那晚,陈希一声令下:
“统统拉到东都码头,上船!”
三艘改装后的货轮静静停在港口。
原本拉钢材的,现在铺了床、装了卫生间、配了热水淋浴。
一艘两千人,刚好装满,直航非区。
船舱里,六千个樱花国女人,手里攥着合同,心里揣着希望,眼里亮着光。
没人问这一去,是天堂还是地狱。
她们只知道——
从今天起,命,攥在了自己手里。
码头边上,那群樱花国的姑娘们,呆呆盯着远处三艘巨型货轮,眼神里全是怕,可又不敢跑。
没人反悔。
家里早就吃不上饭了,卖身都得排队,还轮不到你。
留着等死,不如赌一把出国,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。
安排她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