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让你力气大点,跑得快点,骨头硬点,代谢快点。
撑个二十天,差不多。”
“结束那会儿,会有点乏力,头昏,没精神——就一小会儿,大概一个小时。”
“一个小时后,跟你没做过保健前一样,活蹦乱跳。”
孔盛筷子顿了顿,皱着眉:“这……听着不像人话。”
不是他不信人,是这效果太邪门了。
世上哪有这么干净利落的好处?还不伤身子?
郁鸿明看穿了他的心思,摆摆手:“我说不来原理,你当它是——电流在你身上轻轻‘梳’了一遍细胞。”
“不是打激素,不是吃药,不留残毒,不会伤根。”
“我郁鸿明今天在这儿拍胸脯担保:对他们的未来,一点后遗症都没有。”
孔盛咧嘴笑笑,端起杯子碰了下他的:“行,信你一回。”
他心里清楚——这赌,自己押定了。
反正,信不信的,孩子都得上。
盛兴家底厚实,官家再怎么不管体育,这些娃儿也是正经编内人员,盛兴没道理坑自己人。
郁鸿明嘴里的“身体保养”,说白了就是让运动员们去玩那玩意儿——电力充能舱。
现在的充能舱,早就不是当初那堆笨重铁疙瘩了。
更新了四代,一次充能能撑二十天,副作用小得跟没似的。
正好赶上奥运会,时间线掐得死死的,用上了就刚好。
下午三点,郁鸿明领着这帮小伙子小姑娘,浩浩荡荡开进了盛兴的专属充能厂区。
一进门,孔盛眼睛都直了——满院子都是荷枪实弹的安保,铁闸门刷脸才能进,连只蚊子飞进去都得报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