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狱开了个口子。
有懂行的老街坊一看那方向,脸当场就白了:“完了……是核电站!”
没人敢多想,第一反应就是喊:
“核电站炸了!快跑啊!”
不是爆炸本身吓人,那会儿真死的人没几个。
可怕的是那玩意儿——核辐射。
看不见,摸不着,闻不到,可一沾上,人就活不了。
街上的人全疯了。
有车的踩死油门往外冲,没车的扛着棉被、冰箱、存折,撒腿就跑,连鞋都顾不上穿。
有人边跑边哭:“我娃还在学校!”
可没人回头。
谁管得了谁?辐射这东西,你跑得再快,它也慢悠悠跟着你。
没人想着去核电站救人。
没人觉得还有人活着。
那么大的爆炸,别说人,钢筋混凝土都熔了。
加上那看不见的毒气,整个区域,早就是死地。
可偏偏有人往里冲。
消防队,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穿着日常制服,开着消防车,逆着人潮,一头扎进那片火海。
他们不是傻。
他们知道,切尔贝利底下,藏着一条能流到整个欧区的地下水脉。
一旦有毒水渗进去,几千几万人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们有老婆,有孩子,有老爹老娘。
正因为他们有,才不能躲。
家没了,命留着还有啥用?
他们宁愿死在那儿,也不愿等辐射飘回来,把孩子熏成灰。
消息当晚就飞到了莫市克宫。
苏勋宗刚躺下两小时,电话一响,裤子都没穿好,直接冲进会议室。
他眼睛通红,嗓音像刀子刮铁皮:
“核电站炸了,反应堆大概崩了!”
“第七装甲旅、第三合成师,立刻给我开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