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没含糊。
每一个,都能在学术圈里叫板半边天。
袁老压根没藏私,写完名单,又一式三份,分别写了推荐信,字字恳切,生怕对方看不懂他的意思。
两小时后,一叠纸塞到了郁鸿明手里。
袁老郑重其事地说:“这些人,玩植物的本事,都是从土里刨出来的真功夫。”
“我不能打包票,他们一看到信就来投奔你——但你手里这叠纸,至少能推开一扇门。”
“剩下的,靠你自己的本事去打动他们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拍拍郁鸿明的肩,“我相信你。
你肯定能把他们拽进你的队伍里!”
“以后要是遇到死结,解决不了的技术坎,随时再来找我。”
语气诚恳得像老父亲嘱咐远行的儿子。
郁鸿明接过那叠纸,明明轻飘飘的,可手里沉得发慌。
他猛地弯下腰,深深鞠了一躬:“袁老,谢谢您了!”
袁老赶紧把他扶起来,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一朵花:“哎哟,你这孩子,谢我干啥?”
“该我替全国挨饿的老百姓谢谢你才对!”
“要不是你们盛兴那瓶‘生长液’,现在多少山沟里的娃,还吃不上一顿饱饭!”
“快起来,别整这些虚的!”
郁鸿明站直身子,眼睛亮得像灯:“袁老,我跟您拍胸脯保证——不光让大家吃饱,还得吃香、吃好!”
“温饱是底线,富裕才是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