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大概都是瞎折腾。真要有她需要出面的大事,她自然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你去吗?”大小姐问,目光落在请柬“天澜马术俱乐部”那几个字上。
“去呗。”李乐把请柬扔回床头柜,“正好,去看看那边有什么好马,顾元成做东,总不能只让人喝茶看月亮吧?”
大小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轻轻笑了,没再多说,只是伸出手,越过两个熟睡的孩子,轻轻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行,你去吧。”大小姐躺回去,声音里带着困意,“记得穿得体面点,别穿你那件老头衫就去了。”
“那不能够,起码也得穿个polo衫。”
李乐关掉壁灯,房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。
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丝街灯的光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、模糊的白线。
窗外,秋虫的鸣叫依稀可闻,忽远忽近,编织着初秋深夜的韵律。
李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,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梦话。李椽抱着彼得兔,往李乐的方向无意识地靠了靠。
李乐摸着儿子的小手,脑海里,却像有两个屏幕在同时播放。
一个是眼前这片夜色中静谧的港湾,妻儿均匀的呼吸声是最安神的白噪音。
另一个,则是请柬所指向的另一种光线下的人情世故、机锋试探,或许还有清脆的马蹄声踏碎草叶。
去看看,那个下请柬的人,到底想“赛”哪一场。生意场如同草原,有时是并肩驰骋,有时是暗中较劲,有时候,你也得亮亮自己的鞍鞯和脚力,让人知道,你不是只会坐在车后座打盹的。
还有,顾元成,坑里,要不要有他的位置
好一会儿,李乐拿起手机,给成子发了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