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0章 2000
然的带着和南高丽男生不一样的隽秀的和这身无比契合的书卷气。啧啧啧,我女婿真好看。

    李乐重新站到镜前,仔细打量。

    朱红的官服,乌纱的幞头,白玉的革带。

    衣料是上等的丝缎,在光下会有若隐若现的暗纹,是传统的牡丹唐草纹。领口的黑边,是手工绣的如意云头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迹。

    腰间的玉带,白玉温润,镶嵌在鎏金的铜扣里,沉甸甸的,压住了衣服的轻飘。

    忽然觉得,这身衣服,也没那么别扭了

    入乡随俗这四个字。字面意思好懂,但“俗”是什么?是规矩,是礼仪,是这片土地上的人,用千百年时间沉淀下来的、关于“应该怎样”的共识。

    穿这身衣服,不只是换一套行头,是暂时把自己放进那个“应该怎样”的框架里。

    该站直就站直,该慢走就慢走,该闭嘴就闭嘴。不是屈服,是尊重。尊重别人的规矩,尊重这场仪式,也尊重那些即将到场、用祝福的目光看着你的人。

    至于你自己是谁,等衣服脱了,你还是你。

    “崔师傅裤脚是不是还长了一点?”

    崔师傅叼着别针,闻言弯下腰,用手指量了量裤脚与鞋面的距离,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不长了。明天您穿靴子,靴底有一寸厚,现在这个长度,刚好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大小姐。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长发披散,素面朝天,可站在那身朱红官服旁边,竟也有了几分“新嫁娘”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他问,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
    大小姐走过来,从头看到脚,再从脚看到头,最后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我没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你嘴唇干了。”

    李乐下意识舔了舔嘴唇。确实有点干。

    李椽安静地站在一旁,忽然手抓住他胸前的方补,摸了摸那绣着的鹤,“阿爸,这是鸟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锦鸡。”

    “和鸡一样么?”

    “锦鸡会飞,鸡不会飞。”

    “那阿爸也会飞吗?”

    “阿爸不会。阿爸太重。”

    “阿爸是鸡?”

    “我尼.”

    说着,忽然,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,是成子。